托瑞开始轻快地沿着路跑开了。“但是我想看你吻他。”她边跑边愉快地长声尖叫。
“关于那辆马车你确定吗?”玛萝达问贾卡,她尽力不去理会身后托瑞那令人难堪地话语。
那年轻人只是发出了那具有罗曼蒂克味道的夹杂着恼怒的叹息。
“但是弗林戈领主同我家会有什么生意呢?”姑娘问。
贾卡把头垂向一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耸了耸肩。
“好吧,那么我该走了,”玛萝达说道,她刚迈出一步但贾卡移动着将她的路堵住了。“你怎么了?”
贾卡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望着她,用手拂了拂他那乱蓬蓬的卷发,他的脸斜斜地对着她。
玛萝达感觉到自己如同是要窒息了一样,喉咙好像堵上了什么东西似的,她的心脏如此用力地跳动着,就像是要飞出胸膛一样。
“你怎么了?”她再次问道,声音又轻又没自信。
贾卡在向她靠近。她记起了自己对托瑞的忠告,关于如何使一个男孩来乞求自己。她提醒自己不能这么干,现在还不能。她直接地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全面退却。他走得更近了,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正在急速靠近。贾卡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双唇,然后退开,突然显得有点害羞。
“怎么了?”玛萝达又一次问道,这次显然是充满了热情。
贾卡叹息着,女孩再次走上前来,吻着他,她整个身体颤抖着、述说着、乞求着他吻自己。他这么做了,长长温柔的一吻,然后他退开来。
“我会在晚饭后等你。”他说道,之后耸耸肩转过身开始慢慢离开。
玛萝达几乎都无法呼吸了,因为那一吻就是她魂牵梦绕的一切。她感到身体暖暖的,腿软软的,从而不得不将膝盖靠在一起。她从没有想过贾卡会毫不犹豫地吻她,就像自己曾告诉过托瑞的那样。那一瞬间玛萝达甚至连思考都停顿了,她太投入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以前提到过的今后进一步的可能。
她跳跃着沿路向家走去,就像刚才托瑞做的一样,动作充满了少女的那种欢乐,贾卡那一吻已经将她从成为一个成年女性所必须的克制和体面的监禁中解放了出来。
玛萝达满脸笑容地踏进家门时她的眼睛突然放大了,因为她看到自己那生病的母亲正站在桌子旁,那幸福快乐的表情她已经有几星期没见到过了。柏丝特举着一件漂亮的晚礼服,衣服线缝上镶满了闪闪发光的祖母绿宝石。
“噢,当穿上这个时你就会变成奥克尼最美丽的姑娘了。”柏丝特·甘德蕾说道,而在她旁边的托瑞则爆发出阵阵大笑。
玛萝达睁大眼睛盯着那件礼服,然后转过身望向一直站在一边微笑的父亲。她看出来他的表情比起柏丝特来要稍微做作些。
“但是妈妈,我们没有钱。”玛萝达解释着,但是她还是真正地被这件礼服所吸引,走上前去触摸着那柔软地质地,想象着贾卡肯定很喜欢看到她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
“一件礼物,不是买的。”柏丝特解释道,而托瑞则笑得更大声了。
玛萝达的神情开始转为好奇,她再次看向父亲希望能得到些解释,但是奇怪的是,他把脸转开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妈?”年轻的姑娘问道。
“你已经有了一个求婚者了,我的女孩,”柏丝特高兴地说着,放下晚礼服来拥抱自己的女儿,“哦,那可是一个领主来亲自向你献殷勤啊!”
因为总是考虑到母亲的感受,特别是在现在她正生着病的时候,玛萝达很庆幸柏丝特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这样母亲就不会看到女儿脸上流露出的惊吓和不快的表情了。托瑞倒是正对着她的脸,不过这女孩只是在仰望着玛萝达并撅着嘴唇不断地作出带有嘲笑性质的接吻动作。玛萝达看向她的父亲,现在他已经面对着女儿了,但只是在严肃地点着头。
柏丝特伸长胳膊将她拉了回来:“哦,我的小姑娘,”她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了呢?想想吧,你已经俘获了弗林戈领主的心了。”
弗林戈领主。玛萝达几乎窒息,这下可是一点都快乐不起来了。她几乎不认识那个奥克城堡中的领主,尽管她曾在某些场合远远地见过他,在城镇广场上参加弥撒时那个人经常咬着自己的指甲一副无聊的样子。
“他已经迷上你了,女孩,”柏丝特继续说着,“据他的管家说,还爱得相当深呢。”
玛萝达投其母亲所好地控制出一个微笑。
“他们很快就会来接你了,”柏丝特解释,“所以快点去洗个澡,然后,”她手捂着嘴补充道,“然后我们帮你穿上这件礼服,将会有多少人拜倒在你的脚下啊。”
玛萝达机械地移动着,拿起晚礼服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身后紧跟着托瑞。对这个年轻姑娘来说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而且还不是个好梦。她父亲的经过她身边向母亲走去。她听到他们两个开始交谈,尽管那些听上去断断续续的话语都是关于她的,但她唯一清楚听到的一句是来自柏丝特的感叹:“一个领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