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话,似乎仍有希望救活纪瀛初。
“您……您是说,有法子可以救瀛初?”
桑羊歜银沉吟一会,点点头。
“是有法子,不过你得先逃得了性命再说啊!”
夷羊九大喜,便将纪瀛初的石身负在背上,大声说道:“好!那我们就走!”
言犹在耳,整个人居然已经跨出去了十来步,跑在部队的前方。
这红发小子性格仍和少年时代一样,说风是风,说火是火,动作之干脆,果然仍有当年卫城大街上“不要命的小九”雄风。
桑羊歜银看着他的背影,神秘地笑笑。
一旁的开方看了他的神情,忍不住问道:“小九那纪瀛初,真的救得回来吗?”开方好奇地问道:“还是您只是安慰他的?”
桑羊歜银又是淡淡一笑,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开方楞了楞,便点点头,也向易牙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人便转身走到“贲羊”的身旁。
奇怪的是,这元神却没有因为阳无畏的死亡而消失,仍然残留在地面上。
易牙和开方互望一眼,便凝神观想,把两人的元神“庖人”和“解忧”叫过来,由它们伸手探入“贲羊”的体内。
过不多时,空间中突地泛出淡淡的灰色光芒,映在两人的脸上,两人不禁露出开心的笑容。
而一旁的桑羊歜银也欣慰地笑着,三人便随着管仲的部队,抄小径逃出临淄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