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让,你为什么提到她?……梦想永远不会成为现实!至少这位年轻姑娘给我留下永生难忘的印象。”
“你就这样忍心放弃吗?”
“是的。”
“我差不多不可能成为达当脱先生的养子,”让·塔高纳大声说,“可是我要告诉你,在我们两个人中,只有你最有可能成功。”
“你疯了!”
“没有疯。因为我知道厄运不会找到你的头上。埃利萨尼小姐成为罗南夫人,比让·塔高纳成为让·达当脱要容易得多。对你来说只是换一下名字。”
两个年轻人的谈话持续到午饭时间才结束。与此同时克劳维斯·达当脱也在帕特利斯帮助下洗了澡。参观特莱姆森城镇和郊外要到下午才开始。
“喂,帕特利斯,你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怎么样?”主人问他的仆人。
“是让·塔高纳先生和马塞尔·罗南先生?”
“是的。”
“我想如果不是先生您舍身相救,使他们摆脱可怕的死亡,恐怕一个会被烧死,一个会被淹死!”
“这将非常不幸,帕特利斯。他们两个人都应该有幸福美满的人生。两个人都有可爱的性格,善良的心灵,聪明能干,有高尚精神。他们都能在这个世界上干出一番事业,你说对不对,帕特利斯?”
“我的意见和先生您的完全一样!不过,先生是否允许我谈一谈我个人的一些想法?”
“可以说,但是不要废话连篇!”
“可能……可能先生不会同意我的看法?”
“快说吧,不要啰里啰唆!”
“罗里……罗唆……”帕特利斯嘴里嘟囔着。刚才那句“废话连篇”。已经让这位讲究修辞的人不能忍受。
“你还不快点儿说?”
“请先生说一说对德斯兰戴夫妇的儿子的看法。”
“阿卡托克?他是一个老实的孩子……虽然有点儿……但不很严重……至少不太过分……只是有点儿和别人不一样,年轻人的天赋要到婚后才能表现出来。可能他是有点儿笨……请把梳胡须的梳子递给我。”
“给您梳子,先生。”
“不过一个笨人也能成为最好的丈夫。人们为他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未婚妻。我认为这桩婚事从各方面来看都是美满的。对了,我还没有听到你的看法。帕特利斯。”
“我当然会说的。如果先生肯屈尊回答我冒昧提出的第二个问题。”
“快说,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先生认为埃利萨尼小姐怎么样?”
“啊!非常可爱,迷人,善良,举止端庄、机敏、聪明。既能谈笑风生,又能严肃认真……我实在找不出更多的词来形容。……总之,像我的头梳一样可爱!……对了,我的头梳在哪儿?”
“头梳在这儿,先生。”
“如果我要结婚,我也想有这样一个……”
“头梳?”
“不对,你真笨死了!像可爱的路易丝一样的女人!我再说一次,阿卡托克可以大吹特吹他抽到了一个幸运号码!”
“那么,先生相信这桩婚事……能实现吗?”
“就像市长用三色授带把两个人结合在一起!我们来奥兰就是为了这件婚事。我希望两个年轻人在这次旅游中会变得更加北密。好了!一切都安排了。每个年轻姑娘都会有点儿犹豫不决。这是她们的天性!你记得我说过,三个星期后,我们就要在婚礼上跳舞庆贺。我要不跳上一段扭扭摇摇的骑兵独舞才怪呢!”
帕特利斯肯定无法接受在庄重的庆祝仪式上会有人跳上一段摇摇舞。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达当脱先生大声说,“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看法呢?”
“只是个人看法。我相信我的看法不会逃脱先生洞察一切的眼光。”
“真像一个大酒桶。快把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你的看法是什么?”
“先生一定会知道的,只要先生您听完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
“如果先生愿意听的话……”
“唉,你这个笨家伙,简直要把我气死了!”
“先生,这很清楚,我是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说先生的。”
“你想还是不想说第三个问题?”
“先生是否注意屋马塞尔·罗南先生从奥兰出发以来有什么不同吗?”
“是那位可爱的马塞尔吗?……他看起来非常感激我给他的小小帮助。对他表弟的小小帮助,后者表现不太明显。”
“现在说的是马塞尔·罗南先生而不是让·塔高纳先生。”帕特利斯说道。“先生难道没有看出来,他对埃利萨尼小姐非常眷恋,对他的关心太多了。他不应该和一个已经初步确定婚烟关系的年轻姑娘离得这样近。所以德斯兰戴夫妇不会无缘无故表示出真正的,合情合理的不愉快。”
“你看到这一切了,帕特利斯?”
“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