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达哥斯塔的推理无可辩驳。对此雅里盖茨法官一清二楚。他只是提出了一种相反的可能性:
“当然,如果这份文件存在的话,托雷斯的确可以把它卖给您,从而捞取好处?”
“如果它不存在,先生,”乔阿姆·达哥斯塔以动人心弦的声音说,“在等待上帝伸张正义之前,我只能服从人间的法律!”
听了这句话,雅里盖茨法官站起来说,这次的语气不像先前那样冷漠了:
“乔阿姆·达哥斯塔,审问到这里,听您讲述了您的奇特经历和申诉您的清白无辜,我已经超越了法官的职责了。此案早已审理过,维拉·里卡的陪审团也对您做出了一致的裁决,并且不允许减刑。您被控策划和参与抢劫钻石和谋杀护送队士兵,并因此被判处死刑,只是由于越狱,您才逃脱了极刑。但是,不管您有没有投案自首,二十三年后,您仍然受到指控。最后再问一次,您承认您就是乔阿姆·达哥斯塔,钻石劫案的罪犯吗?”
“我就是乔阿姆,达哥斯塔。”
“您准备签署这份声明吗?”
“是的。”
乔阿姆·达哥斯塔在审讯记录以及法官让书记官起草的报告上签了字,他的手连抖都没抖。
“报告将送到里约热内卢,呈交给司法部,”法官说,“几天后,我们会收到执行原判的命令。如果,您所言属实,托雷斯掌握着您无罪的证据,那么您和您的家人就竭尽全力把它及时弄到手吧!命令一到,就必须立即执行,不可能延期,法院有它的程序!”
乔阿姆·达哥斯塔鞠了一躬,问道:
“现在我能见妻子和孩子们吗?”
“从今天起可以,只要您愿意,”雅里盖茨法官说,“您不再是秘密监禁了,只要他们一到就可以见您。”
法官按了一下铃,看守走进来带走了乔阿姆·达哥斯塔。
雅里盖茨法官看着他离去,摇了摇头。
“唉!这件案子显然比我预科的要离奇。”他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