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这些蜂蜜的。瓦格第把这种珍贵的蜂蜜或是不同植物的汁液——尤其是一种藤萝分泌出的汁液“吕德克斯”——掺到河水里,发酵成为一种酒精度很高的饮料。对此我们根本不用大惊小怪;人们不是曾经发现非洲那些山魈——尽管它们只是些猴子——也特别爱喝酒吗?……
还有一点需要补充:在恩加拉村下面有一条盛产鱼类的小河,河里小鱼的品种与卡米和同伴们在庄森河里钓到的一样。可是,这条小河能够通航吗?瓦格第人会使用小船吗?……若想逃跑,卡米他们就必须搞清这个问题。
从村落的尽头(不是建有酋长小院的那一端)可以看到那条小河。站到最后几排树旁,人们可以看到它那宽约30到40法尺的河床。从这里望去,小河消失在排排参天大树之间,诸如长着五根茎杆的邦巴克斯树,枝条有如打了结的长辨一般的“姆帕拉姆兹”树,还有高大的“姆苏·库利奥”树,树干上盘绕着巨大的附生植物——蜿蜒如蛇的藤萝。
是的,瓦格第人知道如何建造小船——甚至大洋洲上那些最落后的土著也懂得这项艺术。他们的水上漂流工具比木筏要复杂,但比独木舟做工简单,这只不过是一段用斧子砍下并在火上掏空树心的树干。瓦格第人用一种平桨划船,当微风从合适的方向吹来之时,小船还可以依靠挂在两根桅杆上的风帆来航行。瓦格第人用木质极为坚硬的铁树木材做成木槌,然后再用这种木槌不断捶打树皮,使它变得柔软,最后他们再用树皮做成小船的风帆。
约翰·科特还观察到,这些原始人从来不吃谷物和蔬菜。他们不知道如何种植高梁、黍、大米和木薯——而这些都是非洲中部民族经常种植的作物。当然,我们并不能要求这些瓦格第人像当卡、方德、穆布图人——这些可以明确划归为人类的土著一样从事农业生产活动。
最后,在观察到以上特点之后,约翰·科特却不能肯定这些瓦格第人是否具有道德观念和宗教热忱。
一天,马克斯·于贝尔询问他对这个问题的观察结果。
“他们比较讲礼貌,也比较正直,”约翰回答说,“他们是非分明。而且他们还有私人财产的概念。据我所知,许多动物,尤其是狗,也有这种概念,动物都不愿意人们将它正在吃的食物拿走。我认为,瓦格第人的头脑里有你我之分。我曾经注意到,有一个瓦格第人从一所茅屋里偷走了几个水果。”
“人们是将他按违警罪处罚的,还是按轻罪处罚的?……”马克斯·于贝尔问。
“你在开玩笑吧,我亲爱的朋友。可我说的是真的。那个小偷被失主以及失主的邻居痛打了一顿。另外,我还要补充一点,这些原始人在某一方面与人类非常相似……”
“是哪一方面呢?……”
“家庭,瓦格第人一般都建立自己的家庭,父母共同照顾孩子,父母与孩子之间有着持久深厚的感情。在罗—玛依家我们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些瓦格底人甚至还有人的情感。看我们的仆人阔罗……他做错事时不是会脸红吗?……我们人会因为羞愧、腼腆、谦虚或是迷茫而脸红,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阔罗也会脸红。这是一种情感……是内心世界的体现!”
“好吧,”马克斯·于贝尔接着又问,“既然这些瓦格第人具有这么多人类的特点,那为什么还不承认他们是人类呢?……”
“因为他们身上好像缺少人类所具有的一种观念,我亲爱的马克斯。”
“你的意思是?……”
“这是高等动物的一种观念,一句话,就是宗教感情。即使最不开化的部落也有这种宗教感情。可我却没发现这些瓦格第人崇拜任何神……他们也没有任何偶像和祭司……”
“除非他们的神就是那位连鼻尖也不肯让我们瞧一眼的姆塞罗—塔拉—塔拉王!……”马克斯·于贝尔说。
也许我们现在应该做个决定性的实验:这些原始人能够抵抗阿托品的毒害吗?动物可以不受阿托品的影响,而人类却会因阿托品而中毒……所以,如果瓦格第人不会因阿托品中毒,那么他们就是动物;反之,则是人类。可是,由于目前缺少阿托品这种化学物质,约翰他们并不能做这个实验。另外,还有一点需要补充:在约翰·科特和马克斯·于贝尔居住在恩加拉村的这段时间内,村里没有任何人死亡,因此,他们也无从得知瓦格第人是土葬还是火葬死者,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崇拜死者。
虽然约翰他们在这里并没有看到祭司,甚至也没有看到巫师,但是,他们却看到了一些武装着弓、标枪、长予和小斧子的士兵——大约有100人左右,他们都是从那些最身强力壮的人当中挑选出来的。他们只是国王的卫队呢,还是可以作战的军队?在这座大森林里很可能还有其他类似的村落,既然这些森林居民约有数千人,那么,为什么他们不会像非洲那些部落一样与同类作战呢?
至于猜测瓦格第人已经与乌班吉流域的土著以及巴吉尔米人、苏丹人或是刚果人建立了联系,这恐怕是不能成立的假设。他们甚至也不可能与邦比斯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