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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伯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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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 / 5)
    “迷信。”拉米亚说。

    领事叹了口气,擦擦额头。“是啊,但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霍伊特神父指了指熟睡的宝宝。“瑞秋可以成为第七个吗?”

    索尔·温特伯捋着胡须。“不行。朝圣者必须带着自己的意愿去光阴冢。”

    “但她的确有过,”霍伊特说,“也许有资格啊。”

    “不可能。”领事说。

    马丁·塞利纳斯正在便签上写着什么,现在他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耶稣·基督啊,人民啊。来看看我们吧。我们不是六个该死的朝圣者,而是一群乌合之众。那边的霍伊特带着他的十字形,带着保罗·杜雷的灵魂。我们的”半带感情的“尔格就在那边的箱子里。卡萨德带着他脑中关于莫尼塔的回忆。那边的布劳恩女士,如果我们相信她的故事的话,她不仅仅怀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怀着一个已故的浪漫诗人。我们的学者带着他旧日的女儿。而我,则带着我的缪斯。领事呢,谁知道他带着他妈的什么行李,进行这愚蠢的旅行。我的上帝啊,人民啊,我们应该将这次旅行评为他妈的一流团队。”

    “坐下。”拉米亚的声音沉闷单调。

    “不,他说得对,”霍伊特说,“即使杜雷神父存在于十字形中,也肯定会影响这个质数迷信的。我想明天早上下班们还是加紧赶路,相信……”

    “快看!”布劳恩·拉米亚叫道,手指朝阳台门口指去,在那,逐渐褪去的暮光已经被阵阵强光所替代。

    这群人走出房间,来到外面冷夜的空气中,他们用手遮住眼睛,那无声的爆炸之光布满了天空,强烈得难以置信:纯白的聚变爆裂扩散,如同湛青池塘中的爆炸水纹;更小更亮的等离子内爆带着蓝色、黄色和鲜红之色,朝内蜷缩,就像花儿在夜晚闭合起来;巨大的地狱之鞭展现出雷电之舞,如这小世界般大小的光束跨越几光时,所经之处,一片狼籍,被防御性奇点之处的激流所扭曲;防御场的极光闪烁,在可怕能量的攻击下跳跃着,熄灭了,没想到纳秒之后又再次重生。在这一切之中,火炬舰船厂和巨型战舰的蓝白聚变尾迹在天际划出完美的线条,就像蓝色玻璃上的钻石刮痕。

    “驱逐者。”布劳恩·拉米亚轻声低语。

    “开战了。”卡萨德说。他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得意之情,也没有任何感情。

    领事静静地淌下眼泪,这让他自己都感到非常惊讶。他扭过头,不想让别人看见。

    “我们待在这儿,会不会有危险?”马丁·塞利纳斯问。他躲在石头拱门下,斜眼瞧着灿烂的画面。

    “这么远,不会有危险。”卡萨德说。他举起作战望远镜,调节了一下,查阅了战术通信志。“大多数交火地点离这儿至少有三天文单位。驱逐者正在试探军部的太空防御力。”他放下望远镜,“战斗才刚刚开始。”

    “远距传输器被激活了吗?”布劳恩·拉米亚问,“人们有没有从济慈和其他城市撤离?”

    卡萨德摇摇头。“我想没有。还没有撤离。舰队会顶住他们的火力,直到月地轨道防御圈成形。然后,通向环网的疏散传送门会被打开,军部的部队会通过数以百计的传送门抵达,”他再次举起望远镜,“这是一出要命的演出。”

    “快瞧!”这次说话的是霍伊特神父,他没有指向天空中的焰火表演,而是指向北部荒野的低矮沙丘。离看不见的光阴冢几千米的地方,有个人影,那是一个小点,在断裂的天空下投下若干影子。

    卡萨德将望远镜瞄准这个身影。

    “是伯劳鸟吗?”拉米亚问。

    “不,我想不是……从身着长袍的样子来看……我觉得……这是一名……圣徒。”

    “海特·马斯蒂恩!”霍伊特神父叫道。

    卡萨德耸耸肩,他把望远镜递给众人。领事走到队伍后头,靠在阳台上。除了风的低语,没有其他声音,但是这更让他们头顶的猛烈爆炸带着不详之感。

    领事接过递给他的望远镜。那身形非常高大,穿着长袍,背对着要塞,现在正穿越着闪光的朱红沙地,朝某个目的地大步前进。

    “他在朝我们跑,还是朝光阴冢?”拉米亚问。

    “光阴冢。”领事说。

    霍伊特神你的胳膊肘撑在栏杆台上,憔悴的脸庞望向爆炸的天空。“如果那是马斯蒂恩,那我们就又回到七个人了,是不是?”

    “他会比我们早到几小时,”领事说,“如果我们今晚按照提议睡在这里,那他会比我们早到半天。”

    霍伊特耸耸肩。“这没多大关系。七人开始的朝圣之旅。七人会抵达。伯劳鸟会满意的。”

    “如果那是马斯蒂恩,”卡萨德上校说,“风力运输船上的哑谜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如何比我们先到这里的?没有其他开动的缆车,他不可能徒步穿越笼头山脉的。”

    “明天到光阴冢后,我们问问他就行。”霍伊特神父疲惫地说。

    布劳恩·拉米亚试图在她的通信志上,使用通用通讯频率与谁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