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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伯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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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 5)
很干净。”

    塞利纳斯笑道,“那是不是说,没什么东西攻击我们?或者说,如果真有东西攻击我们,我们也无路可逃?”

    “我们能逃到哪里去?”索尔·温伯特说。

    “是啊,哪里去呢?”领事说。他已经累得不行了。他拿起自己的装备,又拿起沉重的莫比斯立方体的一端,等着霍伊特神父拿另一端。“大家照卡萨德说的办吧。找个地方过夜。至少别再待在这房间里。这里到处都是死人的臭味。”

    晚餐吃的是最后一点干粮,塞利纳斯最后一个瓶子里的一点酒,还有一些走味的蛋糕,那是索尔·温伯特带着为了庆祝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的。瑞秋太小不能吃蛋糕,但是她喝了牛奶,趴在她父亲身边的一块毯子上,睡着了。

    雷纳·霍伊特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小的巴拉莱卡琴,胡乱拨弄着琴弦。

    “原来你还会弹琴。”布劳恩·拉米亚说。

    “弹得很糟。”

    领事揉揉眼睛。“我希望我们能有台钢琴。”

    “你是有一啊。”马丁·塞利纳斯说。

    领事盯着诗人。

    “把它带来,”塞利纳斯说,“我想来杯苏格兰威士忌。”

    “你在说什么呢?”霍伊特神父突然说道。“说清楚点。”

    “他的那艘飞船,”塞利纳斯说,“记得我们亲爱的已故马斯蒂恩跟我们的领事朋友说的话吗?这位丛林之音说他的秘密武器就是那艘漂亮的霸主个人飞船,那艘坐在济慈航空港的飞船。叫它来,领事大人。把它叫过来。”

    卡萨德在楼梯口安置好安全光束,现在回到了房间。“这个星球的数据网失灵了。通讯卫星坠落了。轨道运行的军队飞船使用的是密光通讯。他如何把它叫来?”

    “超光发射器。”说话的是拉米亚。

    领事转而向她盯去。

    “超光发射器有楼房那么大呢。”卡萨德说。

    布劳恩·拉米亚耸耸肩。“马斯蒂恩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我是领事……如果我是整个该死的环网中,拥有个人飞船的少数几千个人中的一个……我死也要确信,我需要的时候就能通过遥控让飞船飞行。这星球太原始,没办法依赖通讯网络,电离层也太弱,无法进行短波通讯,通讯卫星是进行侦察的最为重要的东西……如果我需要叫它,我会使用超光仪。”

    “大小呢?”领事说。

    布劳恩·拉米亚朝外交官回以冷静的凝视。“霸主还不能制造便携式超光发射器。但是据说,驱逐者可以。”

    领事笑了。从某个地方传来一声磨擦声,紧接着是金属的轰然作响。

    “你们留在这。”卡萨德说。他从上衣中抽出死亡之杖,用他的战术通信专取消掉安全光束,走下楼梯,不见了。

    “我猜,我们现在处于戒严令中了,”塞利纳斯等上校走后说道,“处于火星星位。”

    “闭嘴。”拉米亚说。

    “你觉得是伯劳鸟吗?”霍伊特问。

    领事摆摆手。“伯劳鸟不必在楼下弄得叮当作响。它完全可以直接出现在……我们这里。”

    霍伊特摇摇头。“我是说是不是伯劳鸟弄得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了。要塞这里的大屠杀的迹象是不是它所为的呢?”

    “空村子可能是撤离令的结果,”领事说,“没人想留下来面对驱逐者。自卫队的军队开始疏散了。这多数的屠杀应该是他们所为的。”

    “难道竟然没有尸体?”塞利纳斯大笑道,“痴心妄想。我们楼下那个离席的主人现在正在伯劳鸟的钢铁之树上摇摆呢。不久之后,我们也将同他一个下场。”

    “闭嘴。”布劳恩·拉米亚有气无力地说。

    “如果我不闭呢,”诗人笑道,“你会朝我开枪吗,女士?”

    “会的。”

    卡萨德上校回来时,大家再也没吭声。他重新激活安全光束,转身来到大家身边,这群人正坐在包装箱上。坐在塑料立方体上。“没什么东西。是几只食腐鸟——我想当地人叫它们预兆鸟,它们钻过碎玻璃闯进了大厅,正在那享用盛筵呢。”

    塞利纳斯吃吃地笑起来。“预兆鸟。这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卡萨德叹了口气,背靠箱子坐在毯子上,戳了戳他冰凉的食物。从风力运输船拿来的一盏提灯照亮了房间,黑暗开始从阳台门口处潜进角落的墙壁里。“这是我们最后一夜了,”卡萨德说,“还剩一个故事。”他看了看领事。

    领事捻着手里那张纸,上面潦草地写着数字“7”。他舔舔嘴唇,“这还有什么意义呢?朝圣的意义已经被毁掉了。”

    其他人显出一阵骚动。

    “你什么意思?”霍伊特神父问。

    领事把纸片揉成一团,把它仍到角落里。“如果要让伯劳鸟同意一个请求,朝圣者的队伍的数量必须是质数。我们曾经有七个人。马斯蒂恩……失踪后……减少到了六人。现在,我们在朝死亡走近,别指望实现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