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5万美元。”
威廉斯吃了一惊,“5万?你竟然要价5万?”他嘲弄地说,“你一定是丢生的时间太长了,忘了流行的价格表。而且我告诉你,这些年因为医学的进步,器官市场多少有点萎缩,价格比那时还要低一些。”他咕哝道,“5万!一颗绝好的心脏也要不到这个价钱。”
埃德蒙冷静地说:“不,我并没有发昏。我这次提供的是最好的货色,是永不衰老的器官。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相信我的话,那就请你看看3年前8月~10月的报纸,什么报都行,找一找有关海拉的报道。然后咱们再继续谈价钱。”
威廉斯显然很不以为然,但他耐着性子说:“好吧,我马上派人去查,请你稍候。你想喝点什么?要不,我给你叫来一个很有味的女人?我想这几年你不一定享受过。”
埃德蒙冷淡地说:“谢谢,我对女人已经没兴趣了。”
威廉斯真正吃惊了,甚至比听到5万的报价更为吃惊,瞠目良久,才怜悯地说:“真的吗?我简直不能相信。如果这不幸是真的,你赚钱还有什么意义?不过,随你的便。”
40分钟后,威廉斯推门进来,面有喜色:“我已经查到了,确实是好货色。”他沉默一会儿,谨慎地说,“不过我仍不能出那样的高价,请你耐心听听我的理由。首先,我要说服我们的顾客相信这件事——毕竟它的‘永不磨损’只是理论的推测而不是业经证实的事实。再者,这种特殊的货色会不会不太稳定?会不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第一次使用它要担着一定的风险。不过我向你承诺,如果这次使用情况良好,令人满意,下次我会把价钱提上去。行吗?咱们都是通情达理、有诺必信的商人。”
“好吧。”
他们经过短时间的讨价还价,敲定了1万5千美元的价格,预付一半,要现金。威廉斯问:“需要助手和器械吗?我可以帮你解决。”
埃德蒙摇摇头:“谢谢,我自己解决吧。”他不想使用威廉斯提供的助手,因为那会暴露自己的地址,他要尽可能地保护自己的猎物,那可是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奇货。“你只用给我一只便携式的冷藏箱,一支麻醉枪,再把剩下的7500美元准备好就行。”
“好的。你现在就走?真的不需要一个女人?”威廉斯好奇地问。
“不要。谢谢你的慷慨。”
现在埃德蒙已经返回山中,在山顶的松林中用望远镜窥伺着他的远邻。牧羊犬进屋了,女主人抱上女儿,男人观察了四周后进门。埃德蒙不知道今天是女孩的生日,但他感受到了洋溢在这个家庭中的特殊的欢乐。他取下望远镜,喃喃地自语道:“一切正常,我的小乖乖,老海盗伯伯回家去等着你。”
他转过身,在苍茫的暮色中向自己的房子走去。在那儿,一个叫哈姆的老搭挡已经购齐了手术器械和药品,正在为他的猎物准备手术床。哈姆是个长相龌龊的家伙,有着狗一般的忠诚、耗子般的胆怯和粪龟子般的勇敢——最后一条是指口袋里装有大把美元的时候。在8年前的搜捕中,他没有被牵连在内,为此他对埃德蒙感恩不尽。所以,当埃德蒙把500美元放在他面前时,他痛快地答应了。他听到了轻微的汽车声,那是哈姆把他的汽车开来了,藏在石子便道旁的橡树下,晚上要用到它。好,蛛网已经结好,只等凌晨动手了。他打开自己的栅栏门,高兴地自语道:“再见,我的小乖乖,咱们深夜见。”
<er h3">5
石墙上爬满了爬墙虎,浓密的藤叶复盖了屋顶。这是一幢百年老房,花岗岩的外墙显得十分粗糙,洇透了历史的苍凉。屋顶的藤叶中,一口抛物线型卫星天线倒是闪亮如新。石屋背靠着半面山坡,其它三面由粗壮的5英尺高的铁栅栏围绕着。三年来,斯蒂文夫妇自愿切断了同外界的所有联系。在他们购房时,旧主人说:“我没有电话,我想你们也不喜欢外界的打扰。”他说的不错。斯蒂文夫妇在这儿安顿下来后,只有很少几次与家里通话问问安好。他们十分谨慎,总是跑到500公里外的法兰克福去打电话,也从不向家人透露他们的居处。
这间石屋同外界的联系只有三条途径:一口卫星天线,它把无线电讯号传送到一台大屏幕电视中;一根电缆,它为石屋送来电能;一条简易石子路,通过它运来日常用品。斯蒂文只能以电视和电脑来维系女儿同世界的联系,为她返回人类社会作点准备。
三年前,三人坐着克里奥的直升机从费城飞到西弗吉尼亚州,然后坐着一辆半旧的克莱斯勒车在公路上逃亡。那时他们的名字分别是保罗·雷恩斯、苏玛·罗伯逊和海拉·罗伯逊。他们原是向西开,等克里奥先生的直升机在空中消失后,迅即掉头向东。他们不是不相信可亲的老克里奥,但为了海拉的安全,不得不事先堵住一切可能的漏洞。
后来,他们用5000美元的低价买下这幢简朴的石屋,在这里定居下来。此后的三年相当平静。从电视上看,关于海拉的歇斯底里症由于失去了目标,逐渐平息下来。海拉发育良好,也十分聪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