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な問題は、高齢者のためにサポートしたくないかどうかをあなたの惑星”
宇文安邦随口译道:
“贵星球是否有子女不愿赡养老人的社会问题?”
一位身材高大的法国记者问:
“Puis-je savoir comment la diminution de la population sest evitee sur votre planete?”
“请问,贵星球是如何防止人口减少的?”宇文安邦译道。
这回轮到了美国记者:
“Can your patent be transferred?”
“你们的专利可否转让?”宇文安邦说。
一位操俄语的记者问:
“Как добиться глобального согласования”
“你们是怎样实现全球统一的?”宇文安邦不动声色地译道。
下面轮到了坦桑尼亚的记者,在他后面的南斯拉夫记者显得有点儿着急。
忽然咕咚一声,索格肯倒了下去。
船上一片慌乱,杨帆快步走到索格肯跟前,一时不知怎样处理才好。
尼柯罗一个趔趄,也倒了下去。
船上、码头上都乱作一团。
皮洛西晃悠了两下,杨帆顾不上检疫不检疫,一个箭步跑过去把她扶住。皮洛西的脸色由古铜变成了粉红,她喃喃地、断断续续地说:
“我们……是来避……难的,请允……许我们在……地球上……居留……”
没等说完,她也倒在杨帆怀里。
天上的氢气球越升越高,一个个在高空里炸裂开来。黑压压的人群中,小西陵天真地望着它们,扯着奶奶的袖子,不停地嚷着:
“奶奶,我要!我还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