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天苑四人相继爬了出来。他们站在飞船顶上,向四周巡视,似乎在寻找什么目标。
岸上的人群沸腾了!起初,人们惊讶地向后退去,随后又象潮水一样拥向岸边,拥向码头。
这一拥,把天苑四人也吓了一跳。只见他们把斗篷往后一扬,伸开两臂,露出一对薄薄的大翅膀,轻轻扑了两下,盘旋着飞到了飞船的上空。
柯化拿着对讲机,急促地说了一些什么。
“郑和号”上的高音喇叭响了,要求人们不要向前拥,立即退到江边大道的后面。
数百名民警迅速挤到岸边,竭尽全力维持着秩序。
过了一会,岸上的秩序稳定下来。天苑四人这才缓缓降落在飞船顶上。徐振宇这回看清了,他们的空着打扮以至神态都和铜球波视图像一模一样:古铜色的皮肤,棕红色的头发,突出的眉嵴,深邃的眼睛,宽厚的嘴唇。那两个长着红胡子的,其中一个上了年纪。另一个则是那个没胡须的。
只有两件事他当初在波视里没有看得出来:一是他们穿的连裤衣竟然是一架灵巧的单人扑翼机;二是他们的身高要比我们矮得多,看上去只有一米四、五光景。
徐振宇和张銎说了几句。张銎立即把一个送话器拿到语言学家宇文安邦面前。按着事先安排,将由他设法和天苑四人对话。
谁也没有想到,不等宇文安邦开口,天苑四人凝视了一阵桅杆上的微波天线之后,悠然自得地滑翔到“郑和号”的后甲板上,重新披好斗篷,稳稳地站在科学工作者面前。那个女的微微一笑,双手伸开,掌心向内,交叉着捂在胸前,用纯正的汉语说:
“您好!我叫皮洛西,您呢?”
才华出众的宇文安邦一时惊愣得说不出话来。
送话器通过高音喇叭把这声音传送到岸上,岸上又是一片喧哗。
“他们难道是古代的中国人?”方雨田低声对徐振宇说。
“这汉语虽然纯正,但好像是从一根金属管里发出来的声音,记得她在铜球波视图像中说话并不是这个声音。”徐振宇说。
过了一会,宇文安邦才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伸开,掌心向内,交叉着捂在胸前,说了一句:
“你们好!我叫宇文安邦,欢迎你们到地球上来。”
接着,她又把索格肯和尼柯罗介绍给他。
码头上的记者情绪激昂,他们挥动着记者证,用各种语言大声疾呼:
“我们要采访!”
徐振宇同柯化商量了一下,他用送话器通知他们,每个国家可以推派一名常驻中国的正式记者上船采访;本国记者则凭专门采访飞船的介绍信登船 。并向他们宣布,每人只准提一个问题,全部提完后由天苑四人统一解答。提问次序除东道国最后提外,外籍记者一律按抽签决定。还规定任何人都应与天苑四人保持一定距离,不得直接接触。
杨帆正忙于准备进行星际检疫与消毒,天苑四人暂时被隔离在后甲板上的一排临时栏杆后面。被允许登船的记者,提着照相机、录音机、录像机,咚咚咚地奔到了后甲板,站在栅栏前。好几位记者掏出了手帕,慌慌张张地擦着头上、两颊上的汗珠。他们用各种语言交谈着,议论着。
皮洛西问宇文安邦:
“你们的星球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种语言?”
宇文安邦笑笑,反问道:
“你们呢?”
“我们全球只有一种语言。”皮洛西说。她从连裤衣中掏出一个香烟盒般的玩艺儿,拿在手上一晃,“并且,这个袖珍语言翻译机现在也只能自动翻译汉语这一种语言。”
“我们地球上大约有三千种语言,其中使用人口在五千万以上的就有十三种。”宇文安邦说。
站在旁边的徐振宇,这会儿才弄明白,原来纯正的汉语是从皮洛西那部袖珍语言翻译机里发出来的,它的声音像从金属管里产生的一样。而皮洛西说的是天苑四语,只不过声音不如翻译机的大,被盖住了。
徐振宇要各国记者按照他们抽签结果准备提问,并告诉他们,可以使用本国语言,由宇文安邦译成汉语说给天苑四人听。
这时,他忽然听到岳静招呼小西陵的喊声,往岸上一看,只见西陵拿着一个黄色氢气球,奶奶抱着挤到了前边。小西陵听到妈妈的叫声,苹果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两手使劲地向妈妈招,那个金黄色的氢气球却悠悠荡荡地飞向天空。也许是连锁反应吧,岸上还有许多拿着氢气球的小孩,看到有人带头放气球,以为时机已到,也把一个个氢气球放到天空,红的、黄的、蓝的、白的、粉的、绿的,好看极了。
一个具有绅士风度的英国记者首先问道:
“Is your language based on a language w?”
宇文安邦不假思索地译道:
“你们的语言是否以一种全星球影响最广的语言为基础?”
一位精明强干的日本记者问:
“子どもたちの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