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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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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3 / 4)
吗?不,不止护不住,只怕连穆王府都要处在险境之中了吧?

    怎么办?她从来不是个聪明有急智的人,这种情况下,一点主意也没有。

    唯一可以帮到小姐的,也许只有保持安静,不打扰她思考吧?

    这么一路近乎诡异地沉默着回到穆王府,连大咧咧的初七都察觉到了杜蘅情绪的变化,接连追问了好几句:“怎么啦?”

    杜蘅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用一句:“头疼,想休息”搪塞了过去。

    结果,没安宁多久,杜谦又跑来凑热闹。

    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打起了精神,到花厅去见他。

    “是这样的,”杜谦一杯茶喝完,又续了一杯,才吭吭哧哧地道明来意:“胡家的婚事退了,我想问问,荭姐的婚事,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有了前车之鉴,唐念初死活不肯再沾杜荭的婚事。

    杜谦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忝着老脸来找杜蘅讨主意。

    杜蘅一听居然是这种破事,登时就火了:“自古婚姻之事,都是由父母做主,实在不行还有祖母,哪有我『插』手的余地?”

    杜谦被她劈头盖脸这么一训,脸上火辣辣地:“我倒是想做主,这不是怕你一个不高兴,又把人弄进牢里去么?”

    “这是什么话?”杜蘅脸一沉:“姓胡的自己不作『奸』犯科,谁敢把他往牢里送?”

    杜谦觉得失了脸面,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我知道你有心病,可你如今日子过得滋润,何必死揪着过去那点子小恩小怨不放,非跟她过不去?柳氏已经没了,荇姐也下落不明,松儿失明,你就算有再大的仇,也该报了!别太过份,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恩小怨?”杜蘅只觉心里堵得发慌:“若不是我小心谨慎,就是有十条命也折在她们手里!父亲眼里,却只是小恩小怨?她们落得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她们咎由自取!我和荭姐之间,早已是刀剑之仇,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想要我饶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杜谦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她,手指直哆嗦。

    半天,气得直吼:“你,你这是不孝,是杵逆!”

    杜蘅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淡淡道:“我还有事,不留你了。”

    杜谦气得脸上阵青阵白,举起手中茶盏猛地往地上一摔:“算你狠!攀了高枝,连父母都不放在眼里了,我真是白养了你!”

    杜蘅铁青着脸,腰竿子挺得笔直,就这么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杜谦气得倒仰,拂袖而去。

    他从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白薇吓得脸都白了。

    紫苏一溜小跑地追上去,低声下气地解释:“老爷,小姐心里烦,不是有意要顶撞您。您千万别跟她计较。”

    杜谦火更大了:“她心烦?谁心里不烦?谁又没个心烦的时候?再烦,还能不顾纲常伦理?今天敢指着鼻子骂,明天是不是要我的命?”

    紫苏陪着小心:“老爷最清楚小姐的脾气,再心软不过。她只是气老爷偏心,哪敢杵逆老爷?”

    杜谦叹了口气,道:“两个都是我的女儿,岂有偏心之理?不过见她是姐姐,眼下又有能力,希望她拉拔一下荭姐罢了。我也是为她好,姐妹和睦,相互倚靠,总比她一个人硬撑的好。蘅姐眼下是风光,可谁又能保证一辈子顺风顺水,没个为难的时候?”

    看了她一眼,又道:“算了,跟你说这些也不明白。总要等你以后成了亲,当了娘,才能体会做父母的心。”

    紫苏不以为然,可惜身为奴婢不能指责主子的不是,委婉道:“将心比心,老爷若处在小姐的位置,也许就能理解她了。”

    杜谦默了半晌,无奈地问了一句:“蘅姐怎么了?是不是跟世子爷吵架了?”

    紫苏笑道:“世子爷最心疼小姐不过,他们两个好着呢。不过是些家里的琐事罢了。”

    “那就好,”杜谦又摆了家长的架子,道:“回去告诉她,德容言工,女子首重德行,不要仗着世子爷的宠爱,胡『乱』使小『性』子!省得闹到最后,吃亏的是她自己。”

    “多谢老爷教诲。”

    说话间,已到了二门,杜谦上了车,怏怏地离去。

    紫苏松了口气,赶紧转回去劝杜蘅,结果人已经躺到炕上蒙头大睡去了。

    一屋子人摒气凝神,连走路都踮着脚尖。

    萧绝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叫了白蔹过来问:“出什么事了?”

    白蔹道:“下午老爷来,为三小姐的婚事跟小姐吵了一架,弄得不欢而散。”

    萧绝皱眉:“这个杜荭还真是阴魂不散!没事都要招来一身腥!”

    掀了帘子进屋,杜蘅却已经听到动静,披衣起来了。

    “你不舒服,躺着就是,别起来了。”萧绝赶紧抢上去,按住她的肩。

    杜蘅横他一眼:“存心呕我呢?”

    “不错,”萧绝低了头仔细在她脸上,逡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