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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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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做孽不可活(2 / 5)
ang娇『揉』造做,不顾贵公子的身份与低贱的戏子混在一起,同台唱戏,公然跟男人飞媚眼……

    这样的人,连多看一眼都嫌脏,大哥又怎会跟他搞在一起?

    还有二哥!他虽常年不在家,跟二嫂相处的日子屈指可数,可两人感情却是好得不得了。又怎会舍得把二嫂卖了?原因,还是因为赌输了钱!

    真真可笑!平昌侯府没有钱吗?竟落到要卖妻抵债的地步!

    这种只有在小说话本里出现的荒唐事,怎么可能在他两位哥哥身上出现?

    不不不,他不信!

    一定是这些人妒忌平昌侯府屡建奇功,见父亲去世,又见大哥二哥聚然而死,于是攀诬构陷,墙倒众人推,想踩着平昌侯府往上爬!

    小蒙冷眼看着,并不阻止。

    等韩宗庭得到消息,匆匆带着人赶过来时,夏雨已经被人打得只剩半条命,别说讨说法,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可如何是好?”韩宗庭急得直跺脚,忍不住埋怨小蒙:“蒙管事,您怎么也不拦着,眼睁睁地看着他挨打?”

    小蒙两手一摊:“小人也想拦,无奈,众怒难犯啊!”

    韩宗庭一愣:“什么意思?”

    小蒙就把夏雨的那番话说了一遍,韩宗庭听完,只有苦笑。

    真是个不知世事的大少爷!这种时候,在这样的场合,说话竟还无丝毫顾忌!

    再一想,短短一年里,平昌侯府迭遇变故,先是夏雪被卫守礼羞辱『逼』婚,后又是夏正庭不治身亡,再加上夏季夏雷意外惨死……

    夏风意志消沉,独自远走;夏雨又是个没脑子的,如旭日东升有无限潜力的平昌侯府,竟在不知不觉间已走向了没落……

    而且,这两桩命案看似都是突发事故,相互之间却并无联系。但是,办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兄弟俩遭逢意外,在同一天死亡的事情,这个世上并不是没有。

    却不会这么巧,好赌的死于赌桌;好『色』的死在床上,连死亡的方式都带着那么浓重的羞辱的『色』彩。

    这看起来不象是意外,倒象是寻仇!

    偏偏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无迹可循。尤其夏雷的死,现场有一百个目击证人,可以说毫无破绽可寻。

    至于夏季,虽然没有人目击,凶手却没有逃跑,而是留下了遗书后死在了命案的现场。

    遗书中所说的事,虽然还没有来得及证实,但他心里却明白,这多半就是事实的真相,并不是无中生有。

    夏季的几名亲信质疑的是,案发当时,他们几个就守在落梅居外,那个清俊的少年,是怎么避开他们视线,进到现场行凶的?

    经过询问后,发现那少年竟是半个月前才进青莲居的小倌。

    众所周知,青莲居打着客栈的招牌,做的却不仅仅是客栈的营生。

    为投客人所好,各种服务应有尽有,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是临安城有名的销金窟。

    这少年的兄长曾于军中服役,不幸被夏季看中,偏又不肯屈服于他的银威之下,最终被折磨至死。

    夏季却说他是死于『乱』军之中,连尸首都不曾看到,若不是同乡好心藏了他的一封书信,告知始末,只怕就这么枉送了一条『性』命。

    少年打听到夏季丁忧在京,常出入青莲居,左思右想竟破釜沉舟,自卖自身进了青莲居。

    皇天不付有心人,终于被他等到机会,手刃仇人,自知难逃生天,遂留下遗书,一为将夏季罪行诏告世人,二则为免连累无辜。

    这么一来,事情又变得天衣无缝!

    唯一可以指责的是,青莲居保安措施不到位,竟让刺客混入伤及客人『性』命。

    夏季的亲信揪住不放,指出萧绝与夏家兄弟素有罅隙,那一年在大佛寺,更是亲手把夏雨的肋骨打断!

    据此,硬说是萧绝在幕后策划了这两场谋杀,将夏氏两兄弟送进了鬼门关。嚷着要一命抵一命,将萧绝逮捕下狱。

    那边许太太等不到消息,不知道夏季夏雷的死因,已派了好几拔人来打听消息。

    偏偏夏雨在见了董艳琰的死状后,已经完全成了石头人,一句话也不肯说。

    韩宗庭头疼不已。

    他当然知道事有蹊跷,两桩命案都发生在青莲居,做为幕后主子,萧绝的嫌疑可谓最大。

    可萧绝是穆王府的世子,无凭无据的,请他来说几句话都得看人家给不给面子。

    抓人?笑话!

    韩宗庭不敢,有人敢。

    “听说,你把燕王打了?”太康帝不动声『色』地问。

    萧绝迎着他的视线,半点也不退缩:“打了,打得还挺狠!不止打,杀他的心都有。他该庆幸,投了个好胎,有个好爹罩着。”

    谋害皇子,是多大的罪,他居然承认得这么干脆利落!

    “咳咳~”张炜瞪着

    他,差点被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