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耐的梅雨打断了,取出一枚记忆水晶球,现出记忆影像。
甄金和金香儿看到这一幕,无不惊呆了,影像中,甄金与金香儿搂搂抱抱,金香儿一团烂泥,躺在甄金怀里一动不动,而后被甄金鬼鬼祟祟抱起离开了,低下还余留血渍,那血渍很扎眼,仿佛甄金做了好事,天当被地当床把金香儿直接给办了。
而后是凤啼山后山洞穴中的影像,金香儿哭的一塌糊涂,甄金抓耳挠腮,不知如何安慰她的样子。
金香儿见此张口结舌,甄金见此大怒,顿时跳脚怒道:“谁啊,谁这么缺德,弄出这东西来陷害我啊?太卑鄙无耻了。”
影像中零碎的镜头居然凭借的惟妙惟肖,任谁看了都已为是那么回事,甄金气的暴跳如雷。
“大长老,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和大师兄,弄出这个来蒙骗大长老呢。我至今是完璧之身,不信大长老可以检查,一查便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金香儿震惊过后,也是极为气恼。
“这是你姑姑苗金花和你姑父金大洲给我的!”梅雨略有深意的的看向金香儿,没有理会暴怒的甄金。
“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会做这种事?”金香儿感到有些昏眩,浑身乏力。
甄金早有此猜测,见梅雨恶狠狠瞪向他,脖子一缩,就消停了。
“平日里他们凤啼山最为安静,没想到也会做这等事,不经你自己同意与选择,便是把你强推给你大师兄,借此拉关系,好妙的法子,我都不得不同意了。”
金香儿闻言不寒而栗,梅雨可不是心软的人,为青叶门利益,谁若犯错必然会重罚,姑姑姑父想用这种恶劣手段达到目的,定然会激怒她,引来大祸。
“嘿嘿!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惩罚他们的,这事没有那么严重。”梅雨看出了金香儿心意,笑着说道:“这事与你无关,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多谢大长老宽宏大量!”金香儿见此,赶紧道谢。暗骂姑姑姑父糊涂。
“你是好姑娘,我欣赏你,我也知道你对你大师兄心意。这事就将错就错,顺理成章,不要声张出去,我私下里同意你嫁给你大师兄,待过段时间在公开不迟。”
“这这这!这不可!”金香儿闻言脸一抽,赶紧说道。
“你不喜欢你大师兄?还是感到他老婆以后三个了,进来后也没有什么地位?”梅雨微微笑道。
“不不不,我很喜欢大师兄,也不介意他已经有了三位夫人,只是……只是……!”她不好意思去看甄金,强自忍了忍心中烦乱,道:“这事并非正常之事,我若是愿意,大师兄也未必愿意,我不能亏欠大师兄。”
“谁说我不愿意了?”甄金闻言顿时不乐意了,他感到金香儿此刻很真诚,并且一直以来这妞就对他很有情意,他也有那心思把这个天生香体的尤物收了,之事碍于面子没有好意思收。
毕竟兔子吃窝边草,会惹人笑话。
“哼!”梅雨黑着脸,恶狠狠瞪了甄金一眼,甄金就知自己说溜嘴了,梅雨同意可以,自己这么猴急,一看就是一副贼眼,早有心意,这还不让大老婆梅雨吃醋愤怒。
金香儿闻言一阵无语,脸色羞的发烫。心中却也甜甜的,不过一想到自己那件撇不清干系的事,神色又是一阵黯然。
“你这混蛋先滚出去,我有事要和香儿单独谈谈!”梅雨呵斥一阵。
甄金心中暗恼,这弟子身份还真不好做,处处受制。不得不乖乖出了梅花宫。
待甄金离去后,梅雨神色一正,看向金香儿道:“说吧你有何事瞒着我。”
金香儿本就在甄金出去那一刻心中万分惶恐,此刻见梅雨目光如炬,仿佛看透她一般,脸色一下子难看无比,心跳如雷,几欲昏厥。
“废物,青叶七子怎么出现你这么一个废物,遇事就这么点承受能力,如何做大事,真是给青叶门丢脸,还是我眼瞎了,选了你做青叶门七子之一。”梅雨暴怒,吓的金香儿差一点魂飞魄散。
“作为青叶门弟子门人,就该为青叶门着想,要知道青叶门是你的家,而你也算是青叶门土生土长的一员,青叶门有事,你更应该有一分担当,而不是逃避。不为青叶门着想,你还算哪门子青叶门人?”梅雨声色俱厉,呵斥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用项上人头担保,我给你顶着,你还怕什么?”
金香儿见梅雨如此严厉,心神巨震老半天说不出话来,梅雨也没有进一步逼问她,给她留有充足的时间考虑。
渐渐的金香儿心绪算是平复了不少,她双目布满血丝,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把知道的事说出来。
梅雨一听她说的事顿时勃然大怒,暴跳如雷,睚呲欲裂咆哮道:“好哇!你们几个做的好事,出了这种事,你们居然隐瞒,还想借此谋利,你们想的也未免太过天真了。”
金香儿头一次看到梅雨如此暴怒,如同发狂的母兽,择人而噬,顿时吓的瘫软成烂泥。
片刻后,梅雨眼神一厉,传出一道神念,甄金收到传音,立即恢复本相回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