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金这样一说,金香儿身子剧烈一抖,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然惊叫一声,大叫道:“不要啊,我不要梅雨大长老帮忙,你千万不要告诉我。”
甄金被她这般惊弓之鸟的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头皮都有些发瘆,瞪着一双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就在二人如此怪异的情况下,洞口突然现出三道身影,金香儿见这三人神色大变,瞬息吓的面如土色,身形时不时哆嗦。
甄金一看是梅雨,金大洲,苗金花,虽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却没有往别处想,只以为他们同样发现金香儿异常,来调查此事呢。
“师尊,我正要去找你,你这就来了。”甄金一脸笑嘻嘻来到梅雨身边。
梅雨脸色紧绷,没有去看他,而是神情复杂的看向噤若寒蝉的金香儿,一副过度惊吓的样子。
见梅雨看来,金香儿神色慌张的眼神躲躲闪闪看似很畏惧她的意味。
梅雨眉头皱起,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疑惑。
而后冷不丁,啪的一巴掌把甄金打的一阵趔趄,险些摔倒,脸颊红肿,神色愕然。
就见梅雨冷着脸,怒道:“天性不足,已有三位老婆了,居然还贪图你的师妹,你这大师兄是不是要做到头了?”
甄金瞬间脑袋发懵,眼神怔怔,梅雨意思再明显不过,认为他这是在打金香儿师妹的主意,或许还是背后强迫的那种,此情此景,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没有叫屈,低头默默不语,心中明白这事有些反常,梅雨不可能在没有查清事实情况下,打他的脸,这有些过重,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尤其她本就知道他是谁,这以师傅身份愤怒之下教训弟子,有其另一用意。
“金长老,苗长老,此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梅雨没有回头,冰冷叫道:“甄小金,金香儿你们跟我走。”
“大长老,小金他,唉!年轻人嘛!”金大洲神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大长老,此事影响甚大,我看还是不要声张出去的好,以免生出负面影响。小金这孩子也是一时糊涂,年轻人嘛,犯了这种错误也大不了的,我家大洲,年轻时就没少干过这种事,还请大长老不要过于责罚他。至于香儿她受点委屈也没什么,这不算什么是,既然小金他看上了香儿,香儿终究要嫁人,事已至此不如成全他们吧。”
苗金花叹了口气说道,看似宽宏大量,估计的也多,不惜亏欠侄女,也要保青叶门的面子,如此一来也保住了梅雨的面子。
毕竟弟子出了何种事,谁也不想抖露出去,有碍面子。
“多谢两位宽宏大量,小妹记下了!”梅雨道谢一声转身而去。
甄金低头紧跟其后,金香儿神色怔怔片刻后,在金大洲和苗金花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哆哆嗦嗦跟了去。
“大洲你看?”苗金花微微笑问道。
“这还用问我吗?你不也能预料到。甄小金是梅雨十分宠爱的弟子,她舍得把他怎样,那金香儿是我们的侄女,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也不会怎样她,结果呢,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成全了他们。”金大洲得意一笑。
“唉!甄小金那孩子,也未免太过分了,看金香儿这些天神情,就知道他没少欺负她,她也真是的,平日里很精明的一个人,为何此事就弄不了!”苗金花脸色有些怨愤。
“香儿她就是一个闷骚,真正当真了,她也就是废物,不要太过高看她了。若不是依仗着我们,她能有如今地位?”金大洲一脸鄙视。
“什么人,她好歹是我侄女,有你这么小看侄女的吗?瞧瞧你那些侄女,那才叫废物呢,一个个歪瓜裂枣难看的要死,也不知道你家女人是怎么长的……!”苗金花一听老公说侄女金香儿不是,就不依不饶了,一顿奚落把金大洲说的脸色通红,老脸立刻下不去了,衣袖一甩愤愤而去。
“来劲是不?”苗金花一点都不在意,轻笑一声跟了去,上去还恶狠狠拧了老公几把,金大洲脸色通红,兀自羞恼,居然没有责斥老婆。像个痛感麻痹的老牛,黑着脸只顾着走路。
……
梅花山,梅花宫里,梅雨黑着脸坐在高位,下面甄金和金香儿低头脸色羞红。
甄金倒是没有什么,大多是装出来的。
金香儿不同,她的心情极为复杂,强自镇定片刻后,深深看眼甄金,长长叹息一声歉意道:“大师兄,师妹对不住你,让人误会你了,全都是师妹的错,一切后果都有师妹来承担。”
她忽然跪了下来,一脸苦涩的对梅雨说道:“大长老,这都是误会,大师兄没有对我做任何事,这是真的,我敢发重誓!保大师兄清白……”
“哼!他还清白呢!”梅雨看向她神色微微一动,叹息一声道:“你啊,太过善良了,被你师兄欺负了,还兀自为他求情,你这是何苦呢?”
“不不不,绝对不是大长老那样想的,我们……!”金香儿闻言脸颊一抽,有些百口难辩,可也不能这样让大师兄受冤。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