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看着,屏息以待。
木桶里的热水用完了,张福小声的询问:“楚捕头,还要吗?”
楚楚挥手摇了一下头:“不用了,好了,你把木桶拿到一边去吧,”张福三步并成两小步的把木桶提下去,飞快的跑过来继续看着。
等头骨上的热气散去,冷却了下来,楚楚拿起头骨,只见那白布上全是泥沙,众人诧异不已,没想到看似完好的头骨里竟然有这么多泥沙,这说明什么呢?楚楚示意赵县令过来看一下,赵县令看见了,可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双眸定定的望着楚楚。
“这表示什么呢?是自杀还是谋杀。”
楚楚简直无语了,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这县令大人还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了,只得开口解释一下。
“活人溺水以鼻息取气,再加上在水中挣扎,必有泥沙吸入脑中,要是先被杀了,然后抛尸河中,那气息早已经闭合,便不会有泥沙进入,现在这具头骨里有泥沙,说明这个人是无意间溺水而忘,你就把我刚才验尸的手法做成一个笔录,递交刑部就行了。”
赵县令一听,立刻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国回事啊,而且这赵捕头实在厉害了,停尸房里的人都敬佩的望着楚楚,楚楚不以为意的挥手,她本来就是吃这行饭的,这根本不值得高兴,事情已经结束了,她们还是回鬼雾林去吧。
“好了,我们该走了。”
赵县令忙把楚楚她们一行送到县衙门外,楚楚招手和李春张福打了招呼,领着两个小丫头上马车,身后趋步紧随着两个出尘俊逸的男人,使得赵县令再认真的看一眼,连后喃喃的低语,这两男人看上去就不是凡人,究竟是谁呢,领着捕快进了衙门,想到破了案,周身清爽。
一行人回到谷里,天色已经很晚了,楚楚回凤天阁休息,南宫北堂和龙清远被楚楚按排在凤天阁的偏院里,前几天一直让他们住在医馆里,因为估计他们很快就要走了的,现在想来他们短时间肯定走不了,那就住在凤天阁吧,医馆里也没什么人照顾,住在凤天阁里小月和玉儿正好就近了照顾,楚楚照旧吩咐了小月照顾两位王爷,玉儿照顾自已。
几个人简单的用了些晚膳,早早的息下了,因为楚楚很累了,连话的兴致都没有,两个男人便回偏院去息下。
第二天,楚楚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眼,龙清远捧着一大束花站在眼前,不过不是那有毒的醉心花,是一种叫鸡尾针的花,很小,如果不细看,和一般青草无异,难为他了,冬天能采到这些花也算不错了,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已喜欢花的呢,显然这是南宫北堂告诉他的,以他的为人怎么可能告诉他呢,怀疑的想着,回身唤了玉儿把这花放到花瓶里,虽然不好看,可好歹是人家的心意,总不至于立刻扔出去吧。
“谢谢你了,让你费心了。”
“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我天天送花给你,”龙清远听了楚楚的话,薄唇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弥线,这笑如同清凉的泉水般清透诱惑,沁人心脾。
楚楚看着他俊魅无比的笑脸,竟看呆了,一旁的玉儿听着楚楚的话,脸色可就不耐看了,拿着花出去找花瓶,心里那个气愤的咬牙,又有些怨恨,王爷为什么告诉贤亲王爷,楚楚喜欢花的事,看这男人笑得像朵花似的,要是楚楚喜欢贤亲王爷,我们王爷即不是太苦了,脸色阴阴的,小月从外面走进来,一看玉儿的脸色不好看,赶紧小心的追问。
“咋了?脸色好难看的?”
“贤亲王爷竟然给楚楚送花了,楚楚看起来很高兴,我们王爷呢,为什么不送,”玉儿气呼呼的问小月,小月一听楚楚的话,脸色也阴了下来:“王爷不知道咋回事,竟然在屋子里看起书来了,奴婢让他过来,他也不理,用完早膳便看了,一直到现在没动一下,看得认真了。”
两丫头一时都有点难以置信,互相看着,王爷这是怎么了,正呆愣着,那龙清远竟然扶着楚楚走了出来,两个人一脸笑意,那光芒怎么看怎么刺眼,可是楚楚高兴她们也不好让她难受啊,玉儿赶紧走过去,接过贤亲王爷的手,这可是她侍候的份子,不劳他之手了。
“楚楚,想吃什么?要不吃点清冷的吧,昨儿个吃了油腻的,吃多了不舒服,”玉儿柔声请示着,楚楚点了一下头,抬头见小月站在厅里,奇怪的开口问:“你们王爷呢?怎么没见他过来?”
小月正想回话,龙清远赶紧开口:“北堂今儿个不想出来,可能是他太累了,只吩咐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再叫他。”
“喔,”楚楚点了一下头,以为南宫北堂有些累了,也没在意,挥手示意龙清远坐下来,问他是否用完早膳了,龙清远摇头,他确实没用早膳呢,一大早便去找这些花了,所以才耽搁到现在,虽然南宫北堂说醉心花在早上有露水时采摘没有毒,但那花是他送过的,他怕送了那花,楚楚便想起那个男人来,所以另找了一种花,没想到此时是冬天,很多花根本没开,只有这些不起眼的小花开了,所以将就着采了一些,等楚楚跟他回王府,他每天都要送她王府里最名贵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