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除了皇上,谁也不听,皇上?两个人同时想到一种可能,皇上来成皋了,嘴巴张得老大,也不敢问楚楚,她自然不想说,她们问了也是白问。
“好了,快吃吧,用完膳我们该回鬼雾林了?”楚楚见两个小丫头发愣,忙提醒她们,玉儿忙点头:“嗯,我们吃饱了。”
等到众人都用完了膳,立刻有帮忙的邻居把这些餐具什么的都收了下去,楚楚便向唐妈妈告辞准备离开,唐家又来了一个贵客,这个贵客就是成皋县的赵县令,因为听唐凌有一次无意间提起楚慕其实是个女人,而且听说正是今天女方的娘家人,便赶了过来,他的礼份早就送了过来,但因为怕到场的宾客拒谨,所以便没来用膳,说起这赵县令,大致上还是可以的,成皋的人对他的办事能力还是称赞的,虽然有时候他很胆小,对于那些有权贵的人很是巴结,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做个好官。
唐妈妈听说赵县令想见楚楚,忙给他们引见了一下,楚楚望着眼前红光满面的赵县令,比她离开成皋那会要红光满面得多,大概又贪了谁的银两了,不过总体他的名声还不错,只是小贪小摸,在大事上还不敢随意妄为,淡淡的开口。
“不知赵县令要见小女子所为何事?”
赵县令客气的先问了楚楚的好,见她的肚子都大了,打量了她身边的两个男人,每一个都尊贵不凡,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心头便有些胆颤,不过他并不认识那些达官显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罢了,所以才敢坐下来。
“最近县衙遇到一件令人头疼的案子,想请教楚捕头,不知楚捕头是否能指点一二?”赵县令抱拳轻声的询问,对于他不懂就问的态度,楚楚还是赞赏的,口气和缓一点:“说说其中的情况?”
赵县令清了清嗓子,这时候唐妈妈亲自奉上茶水,楚楚站起身接了过来,那赵县令见楚楚站起来,亦站了起来,等到唐妈妈退出去,才开口。
“一个月前有人在南月湾湖畔发现一具无名的头骨,本官不知如何裁定此案,要说是谋杀呢,那湖衅附近只有一户打鱼的渔户,看他们穷困潦倒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谋财害命的人,可如果说那尸骨是自杀的呢,又没有有力的证据。”
楚楚听完点了一下头,并未开言,那赵县令小心翼翼的望着她,不知她是何意思,只能静静的候着她的意思,楚楚想了一下,反正她们要走了,顺便到县衙去看一下。
“好,我们过去看看吧。”
赵县令听了她的话立刻欢天喜地的站起身头前领路往外地走去,唐妈妈见他们一行人都要走,紧拉着楚楚依依不舍的,楚楚笑着开口:“唐妈妈,你和唐凌说一声,我们回去了,回头再来看望他们,我去县衙有事呢?”
一听是有正事,唐妈妈立刻放开楚楚的手:“快去吧,正事要紧,回头我让他们小两口去谢谢你呢,”显然她已经知道唐凌和清玲多亏了楚楚圆合。
“那行,我先走了。”楚楚挥手往外走去,三个女人依旧坐马车,两个俊逸狂放的男子骑马,身形一闪上了马背,一行人往县衙而去,本来龙清远是不赞成楚楚如此劳累的,但人命关天的大事,就算自已说了,楚楚也未必听,如果不查清了,那对渔夫妇一定倒霉,只好由着她了。
县衙的停尸房里,高大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骷髅,赵县令领着几个捕快让过一边,示意楚楚细看,就是这副头骨,楚楚伸出手把头骨拿过来,上下翻看了一遍,倒没发现什么异常,秀眉微蹙,放下头骨,掉头吩咐站在赵县令身后的捕快。
“李春,你去准备些碘醋过来,把这骷髅洗一遍。”
“张福,你去烧些热水拿过来。”
两个捕快都呆住了,这个挺着大肚子的美少妇是谁啊,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啊,一时呆愣着没发应,赵县令忙沉下脸冷哼:“李春,张福还不去准备,呆站着干什么?那是楚捕头。”
“啊?”两个捕快嘴巴张得得塞进一个鸡蛋,没想到楚捕头竟然是个美娇娘,真是好厉害啊,欣喜的叫了一声:“楚捕头好。”
“嗯,你们也好,”楚楚点了一下头,笑着催他们两个:“快去把东西准备过来吧。”
“好,”两个家伙飞奔而去,一路上小声的议论着,诧异得不得了,他们一直祟拜的人,大名鼎鼎的楚捕头竟然是个美人,还是个国色天香的美娇,原来只觉得她长得过份秀气,没想到竟真是个女人,两个人赶紧分头行动。
李春很快把碘醋都取了来,楚楚示意他用磺醋好好的清洗头骨,大家不知道楚楚是啥意思,都看得津津有味,李春倒也很兴奋,洗头骨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小菜小碟,而且也不觉得害怕,当了捕快,经常见到这些,也就不以为意了。
李春把头骨洗净了,张福也已经把那热水烧好了,用一个木桶拎了过来,腾腾的直冒热气,楚楚示意李春把头骨擦净了,自已接了过来,上下检查,看看有没有被敲打过的裂隙,最后确定真的没有被打过,然后把头骨放在干净的白布上,从木桶里打了些热水出来,从头骨的顶门穴灌了进去,不停的灌着,大家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