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着,谁说也不用,谁知小月因为内力消耗太大,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晚上还没醒过来。
楚楚守了半宿,后来在南宫北堂的威胁下,总算去睡觉了,睡了半天醒过来,继续守在床榻前,不离不弃,她救了自已两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舍弃她的,要等她醒过来。
因为守着小月,楚楚便忘了另外一件大事,明日便是大婚了,而自已这个准新娘还守在病人的床榻前,坚持一步不离开,谁说便和谁急,最后众人只好由着她了,玉儿自然陪着她一起守着了。
满屋的红,桌上一半堆着耀眼的金银珠宝,一半堆着嫁衣和凤冠,那嫁衣是用上好的锦绸请宫里的御裁亲手做的,金线绣出凤凰图案,昭示着身为王妃的高贵身份,那凤冠上缀着大小一百零八颗的珍珠,当中一只金色的凤凰,嘴里含着一颗硕大的南洋夜明珠,后面悬垂着一排的金线流苏,捧在手里沉届届的,不知戴在头上,是何等的荣宠华贵。
这里是慕容楚楚的寝室,她把小月安设在自已的床榻上,一直守着,早把喜庆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有偶回头时,被那触目的红惊着了,才会想起,明日便是自已的大婚之喜了。
可是小月还躺在床榻上呢,如果她明天不醒过来,自已无论如何都不会拜堂的,她要搞清楚小月到底知道些什么?小月的脸色好多了,长长的睫毛在眼圈下方投射出一个阴影,她就像是个领家的小妹妹一样可爱。
“楚楚,你去睡会儿吧,明天是个大日子,”玉儿走过来提醒楚楚,接收到楚楚的一记冷眼,立刻住了嘴,什么都不说了,回身倒了杯花茶送过来,她总是这样熬着,一定很疲劳了,还是喝杯茶提提精神吧。
楚楚接过茶盎,和玉儿一起守在床榻前,小月究竟是怎么会事啊,为什么不能够醒过来呢?两个人熬得累了,伏在床榻边睡着了,屋子里,灯光爆了一下,床上的人影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眼,屋子里到处一片红,头顶上方是百蝶穿花的大红纹帐,床榻边趴着的正是小王妃,她似乎累极了,一个王妃为她如此的付出,心里真感动,人快乐的是付出了有人给予回报,而不是从前,她一直关心父母,可是他们谁也不愿意理她,什么事都是她独自一个人承担,如果自已有一个这样的姐姐该多好啊。
“小王妃,小王妃?”小月虚弱的叫了两声,自已被那个男人的剑气所伤,内力好像被震散了,运力试了一下,体内的真力竟然还在,那是谁帮她了,难道是王爷?
慕容楚楚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人正叫她,声音很虚弱,当下心里一喜,飞快的睁开眼,推了推身边的玉儿:“玉儿,快去端些水来,给小月喝一些。”
玉儿醒过来,边揉着眼边跑过去,小月醒了,两个人很高兴,楚楚抓住小月的手:“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哪里不舒服。”
小月摇头,身子动了一下,楚楚赶紧走过去,扶着她慢慢的坐起来,她已经睡了有两天一夜了,身子要活动活动了,拿了一个靠垫垫着,小月的眼睛里一下子染上雾气,她是一个渴望有人关心的人,虽然自个的娘是因为小王妃而被杀的,但是她走的是不归路,早晚都是这样的结局。
“没事,谢谢小王妃,”小月终于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无声的哽咽着,楚楚忙哄劝着:“别哭,别哭,身子还没好呢,当心些。”
“小王妃,如果你是我姐姐该多好啊,”小月扑到楚楚的怀里放声大哭,自从清醒过来后,她一直想哭一场,可是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哭的地方。
“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虽然我可能比你小,”楚楚拍着她的肩安慰着,小月确实是个可怜人,现在父母双亡,连一个亲人也找不到,自已也是这样的,一个孤独的魂灵穿越到这里,幸好有玉儿一直照顾着,楚楚想着想着,不禁感伤起来,眼里也氤氲开了。
玉儿端着糖水走过来,一看两个人都眼泪汪汪的,顿时有些不好受,忙开口挡了过去:“好好的哭什么?小月才刚醒过来,不要哭了,呆会儿身子受不了。”
楚楚立刻回过神来,坐直了身子,接过玉儿手里的半碗糖水,一口一口的喂进小月的嘴里,小月乖顺的喝了下去,有个人关爱的感觉真好,以后她真的可以叫小王妃姐姐吗?偷偷的拿眼瞄楚楚,碰上楚楚一脸笑意的望着她,羞怯的垂下头。
“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我们一直在找你?”楚楚把碗放到旁边的拢柜上,关心的询问,小月轻蹙了一下秀眉,忽然想起自已是有事找小王妃的,后来遇见有人要杀她们,才会及时出手挡了一会儿,差点把正事忘了,赶紧抓住楚楚的手。
“小月一直住在一座寺庙里,想了好几天,决定把知道的一切告诉小王妃,没想到正好碰上有人追杀小王妃,所以及时出手的。”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楚楚看玉儿很心急,呼吸有些急促,看来她想说的事显然很重要,忙拍拍她纤细的手背:“慢慢说,别着急。”
“其实我娘会杀小王妃,就是项婉雪的命令,她威胁我娘如果不杀了你,就把她和老王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