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要杀一个人易如反掌。
“受死吧,”喉咙好似被割破了似的,沙哑漏风,只吐出三个字,剑光一闪,便朝自已的面门扑来,慕容楚楚镇定的一拉身侧的玉儿,紧闭双眸,坦然以对,就算杀了她又怎么样?对于目前的生活,她相当的厌倦,如果这个人痛快的给她一刀,她决不找他算帐。
可是刀锋未碰到她的身上,只听得一声当的响,有一把利刃格开了那柄宝剑,玉儿赶紧拉过楚楚站到一边,月色下映照出救她们的是一个娇小的人,那脸娇丽可人,耀了月色,更添一份轻灵的美丽,却是失踪了的小月,楚楚一看,原来小月一直藏在暗处保护自已,难为她了,她的娘亲是因为自已才死的,本以为她会恨自已的,没想到她却一连救了自已两次。
黑衣人的功夫明显高于小月,剑气凌霸,随手一击,一道强劲的剑波挥开来,击碎了幽径边的花盆,夜色中宝剑格斗得锐利的响着,这时候慕容楚楚气愤的暗骂追月,平时不需要他时,整天看到他在眼前晃着,现在需要他了,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小月眼看着已经渐现败形,那男子出手狠毒,凌空一跃,身子悬在半空,只见一道流柱团团包围着他,使得他的周遭好似凝结成了金刚铁壁般坚硬,却在最快的时间里,把强大的气流贯穿到剑端,用力的一挥,击中了小月,小月噔噔的后退几步,飞快的以剑撑着身体,嘴角却已溢出血丝来,看来她受内伤了。
慕容楚楚再也顾不得其他了,朝着半空大叫起来:“追月,追月,你死到哪里去了,本王妃被人家杀了,你也不知道?”
慕容楚楚话音一落,追月当空一句轻唤:“属下该死,来迟了,望小王妃见谅,”一音落,身形现,衣诀飘飘,好似行侠仗义的大侠般立在半空,同样是气流罩体,看来他的功夫也好到没话说。
楚楚见追月来了,心里总算放下心来,飞快的奔跑到小月的身边,只见小月虚弱无力,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歪倒到旁边去了,楚楚和玉儿心急的搂着她呼叫:“小月,小月,你醒醒,快醒醒?”
另一边追月已经和那个黑衣人打斗起来,剑来剑往,高手过招,剑气横扫,只是眨眼间的事,又或者是纠缠长久的事,总之楚楚不去关心他们究竟怎么样了?她担心的是小月,她都吐血了,不由心急的大叫:“来人啊,来人啊,”
夜色中分外的清晰,传送到很远的地方,听雨阁里的下人有很多人还没睡觉,这声音一响,早飞奔过来,一时间人声鼎沸,灯火大作,火把的映照下,那个黑衣人看得真真切切,浓眉大眼,碜人的是脸上一刀两寸长的刀疤斜划过脸上,使整张面容显得残酷阴冷,眸子里此刻闪现出的是亡命的博杀,他根本就是亡命之徒,也许就是古代书上所描写的那种死士之类的。
“大胆贼人,竟敢夜闯王府?拿命来,追月边打边冷声叫,那黑衣人只管打,根本不理他,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南宫北堂领着王府的另外三大高手赶了过来,一双冷魅的脸嵌着的是暴厌,睑眉沉声:“给我把他拿下。”
“是的,爷,”另外三个人飞快的一跃身,团团包围住那个黑衣人,四把宝剑架成一道密不透水的剑气笼罩在黑衣人的四周,那男人一看眼前的阵势,知道自已难敌,双眸一转想找个缝隙退出去,可惜四个高手出手,一丝可能都不会留给他,四把宝剑从不同的方位进攻,刺向他的死穴,却在他顽死抵抗时,迅疾的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四把宝剑同时架在他的脖子上,形成密不透风的死穴。
南宫北堂走过去两步,冷眼盯着那黑衣人,厌厌的开口:“说,是何人让你进王府杀人的?”
黑衣人冷瞪着南宫北堂,并不为眼前的弱势而胆颤,牙一咬,眼一睁,嘴里一抹鲜血流出来,身子软软的瘫了下去,原来他嘴里有毒药,只要用力一咬,便可毒发身亡。
王府的四大高手一松手,恭敬的垂首等候王爷的命令,南宫北堂冷扫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半点同情心都没有,有的是更深的邪恶,阴森森的命令:“把他扔到十里坡去。”
“是的,爷,”追月恭敬的领命,白衫一抖,飘逸的闪开去。
蹲在地上扶住小月的慕容楚楚一看贼人已死,赶紧叫下人过来把小月扶到听雨阁去,又命人去请了大夫,大夫来了之后,配了些药物,却并不能让小月清醒过来,她体内的真气俱散,眼下只能让会武功的人为他输送真气,可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早回怡然轩去了,就是追月他们,没有他的命令,怕也不敢随意为小月输气,望着床榻上的小月,楚楚急得来回的踱步。
算了,她就去求那个男人一回,他总不至于见死不求吧,立刻唤来追风:“去把你们王爷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求他,”楚楚重重的咀嚼着求字,追风立刻点头,不过看小王妃咬牙切齿的样子,又觉好笑,只强忍着,想必王爷知道也会高兴的,小王妃总算求他一回了。
南宫北堂听了追风的禀报,很快来听雨阁,好在也没奚落楚楚,便为小月输送了真气,虽然小月的脉弱平稳下来,但是一时间并没有醒过来,楚楚谢过南宫北堂,执意守在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