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地偏离轨道,就注定逃不开要被诛灭的结局……对吗?”
“说实话,我并不介意当个安静的听众,也不想打断你的长篇大论,只不过你的心很乱,已经理不清思路了,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很混乱。”苏轻文不为所动,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而且直觉敏锐依旧,他几乎不费心神便察觉到了陈傲藏在话底下的情绪。
那是滔天的怨气。
“呵,陈小子,原来你一点都不想死啊。”
陈傲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渐渐凝结,语气也轻佻起来,“你这个读透人心的怪物。”
“你说我是个怪物,我并不否认,不过你也不差吧,陈小子?”苏轻文脸上没有丝毫的火气,笑呵呵再次欠身斟茶,一如既往的七分满,只不过动作缓了许多。
第三杯苦茶。
“对了,既然小狐狸没有跟你一起出现,那么他现在已经到北京了吧?准确点说,是到了密云深山里的某个地下洞窟了吧?”
陈傲释然一笑,不再遮遮掩掩,很坦白地交待道:“昨晚八点的飞机,现在估计已经找到机会潜进去了。说实话,就凭驻扎的戌林军,还真拦不下疯起来的小希君……”
“零号档案室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就算小狐狸真把那份文件偷出来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一份没有任何实质威胁可言的东西饶你不死?可笑至极。当初老特务刘养正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整个刘家旁系的人,善终的有几个?”
“的确,单凭零号档案室里仅存的那份红皮文件,自然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陈傲狡黠地笑笑:“但是老大呐,就算是苏家那近乎覆盖了整个南国的庞大情报网络,也一样会有疏漏的地方。起码你就不知道,躲在在幕后算计黄蛮儿、让他‘遭遇事故’坠崖身亡的那个‘局外人’,其实姓洛——”
陈傲猛地顿住,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得意满满的顽皮小孩,“也就是说,刘无心一手推动的两广大杀局最后的收官人,也是唯一的获利者,就在你眼前。”
“洛家新一代的抗旗人么?依你和小狐狸的关系来看,倒不算多意外。”苏轻文覆手把茶杯盖上,由衷地赞叹道:“不过的确是一步好棋。”
“好棋算不上,只是刚好占了灯下黑的便宜。”陈傲笑道:“大概东南沿海那群贪暴罔义的大人物们抓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争得头破血流的那个紫檀匣子面里装的东西,根本就是西贝货。而真正的文件,早就被刘无心扫描成图片存进移动硬盘,然后随手扔在了他那个位于安马坡引龙台下的书剑冢里……”
苏轻文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轻轻点头示意陈傲继续说下去,但陈傲却突然“熄了火”,不再说话。一阵很是突兀的沉默过后,陈傲猛地抬起一直微微垂着的脑袋,第一次面对面直视跟前这个他惧怕到了骨子里的男人,哪怕感到一阵犹如千刀万剑斩来般的巨大压迫感,他也依旧死死盯着,丝毫不肯挪开视线。
“我看了——”
寥寥山个字,却让一直不温不火的苏轻文猛地暴起,一出手便是不留丝毫余地的全力以赴,几乎是用一种蛮横的姿态撕裂开陈傲的防御,随后补上的一记膝撞更是很夸张地把一个一百来斤的大活人顶飞得双脚离地。
“咳……”
重新落地的陈傲立马喷出了一口猩红的鲜血,瘫在地上不住地咳嗽,手脚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上,就连呼吸都异常困难,而且每一次吸气吐气间都能感受到胸腔传来一阵撕裂开般的疼痛。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内伤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起码刚才陈傲能清晰地感受到了好几根肋骨的断裂,估计其中的一根恰好就插入了肺叶,这种情况倘若再不及时就医,自己恐怕就会因为呼吸衰竭而落个窒息死亡的凄惨下场。
呵,这就是洪执叶姚瘸子那个层面的怪物的实力吗?还真是霸道到不讲道理……陈傲心中苦笑不已,不禁有些后悔刚才肆无忌惮的挑衅行为。他错了,战略层面和战术层面上的双重失败,他完全没料到双方的实力已经悬殊到这种地步,刚才他甚至都无法进入暴走癫狂的状态,直接就被苏轻文干脆利落地一招秒杀。
既然这样,那陈傲刚刚掀起的最后一张底牌就失去了任何的作用,反而成了阎王爷的催命符。而苏轻文也的确拔出了一把“7”字形的解尸刀,反手钉在茶几上,泛着点点白光的刀锋令人望而心寒。
苏轻文脸上的笑容灿烂依旧,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轻微发生变化,乍一望去竟显得妖气森森。
“咳咳……估算值和准确值相差也未免太大了……”陈傲脸色惨白,吃力地抬头望向那个男人,每从嘴里蹦出一个字符都像在经历一次惨无人道的拷打,“咳咳……明明身上流的都是一样的血……咳……居然会差这么远……”
“倘若你还能撑到小狐狸回来,看完那份红皮文件,自然就会明白。”苏轻文柔声道:“如果说那个叫莫附离的男人是南疆事件的祸根的话,那么我就是双鱼玉佩计划的起源。你体内的东西,不过是我的血液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