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身体一震,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自己的眼窝,都暖暖的,热热的,像是突然之间,一下子被什么填满了似的。
看着面前的金若水寒,想想这一路的遭遇,宇文温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错了……
的确,即使,即使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可是,看出来的风非然,或者是没有看出来的金若水寒、林吟风和帝云天,都一样对自己很关心,都一样的担心着自己。而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在自暴自弃呢?
想着宇文温初终于释然了……就算,有些东西,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
但是自己的身边,却是一直都有朋友,他们同样的关注着自己,同样的为着自己担心,为了自己而着急。自己,又为什么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宇文温初看着面前犹自顶着自己的金若水寒,只觉得有一股阳光从自己的心底里升腾起来。
于是宇文温初微微一笑,而后眼神里透着温暖,看着金若水寒,暖暖的笑了:“金若水寒,我真的想开了。以后,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也好好珍惜你们大家。”
金若水寒看着面前这个恢复了温暖和睿智的宇文温初,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而后她对着宇文温初道:“宇文温初,你千万,千万不要轻易死掉了……”
宇文温初看着面前的金若水寒,觉得眼窝里有着什么在汹涌。
他笑着,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金若水寒看着这样的宇文温初,只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自己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抬头看看夜空,对着夜空绽开了大大的微笑。
……
而这边,南宫飞红正在南宫男爵府上,依旧任性的大发着大小姐脾气。她将所有的嫁妆彩礼都丢出了房门,
而后对着房外守候的丫鬟婆子大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总管颇为无奈,于是派了个小厮气喘吁吁得跑了过去,叫来了南宫正峰。南宫正峰正在处理朝中的事物。
由于最近自己的活动过于频繁,朝中有不少大臣都不满自己的行为,在妖皇面前进了不少的谗言。
自己正在头大呢,结果小厮就说这个让自己头疼的南宫飞红又开始发脾气了。于是南宫正峰怒气冲冲得顶着一张脸,来到了南宫飞红的院子里。
一来到这里,南宫正峰忍不住有些恼火的皱了皱眉头,转身问管家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院子了怎么成了这样?这不是欧阳男爵家的彩礼么?好端端的怎么都扔在院子里了?还不快收拾收拾抬到小姐的院子里去!”
管家看着南宫正峰不善的面色,忍不住全身一抖,深深地知道这南宫正峰必然是心情万分不愉快,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只得上前说道:“启禀男爵大人……”
说着,管家忍不住犹豫得看了房门一眼,而后继续硬着头皮道:“大小姐她不愿意接收彩礼,所以将抬进她房间的彩礼都扔了出来……小的也是没有办法,才请了男爵大人过来……”
管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凑到了南宫正峰的耳朵边上说道:“而且,小的唯恐欧阳男爵大人知道此事,只怕会心生嫌隙……”
南宫正峰面上一凛,而后对着总管正色道:“你做的很好。”
而后转头对着下人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快点收拾收拾东西,将欧阳男爵的彩礼整理好。”又对管家道:“看着这里,不许任何人进来。”
说罢就冷着一张脸,甩袖进了南宫飞红的房间里。
“父爵……”看到南宫正峰进来,南宫飞红先是一愣,而后两个大眼睛里慢慢的装满了泪珠,对着南宫正峰哭诉道:“父爵,飞红才不要嫁给那个欧阳天瑞。父爵……飞红求你了……”
“啪!”
不由分说的,南宫正峰先是对着南宫飞红甩了一巴掌,而后厉声厉色得说道:“飞红,你给我清醒清醒!欧阳大公子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
南宫正峰一把将她脸上罩着的纱巾揪了去,而后对着南宫飞红道:“你自己仔细看看你这张脸!你看看你这幅鬼样子,还有谁会娶你!”
“啊!不……”
被骤然揭去了面纱,而后面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一道巨大的伤疤,向外翻卷着浅色皮肉的丑陋样子的南宫飞红,顿时发出一声巨大的悲鸣。
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对着南宫正峰哀求道:“父爵,求求你,求求你把纱巾还给飞红……求求你父爵,飞红不想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大滴大滴得掉了下来,南宫飞红跪在地上,一只手捂住了脸上的伤疤,一只手则是拽紧了南宫正峰的衣服下摆,
以求得到南宫正峰的怜悯:“父爵,求求你,把纱巾还给飞红吧……”
南宫正峰现在却是正在气头上,一脚踢开了南宫飞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得大骂道:“我南宫正峰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你再敢不听从安排,擅自发小脾气,本爵就将你送到蛇窟,跟蛇窟里面的万千条蛇,好好地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