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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遇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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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Nothing in the world(9 / 10)
名的灰尘和臭味……如果,如果乐乐回来,她还会喜欢这里吗?

    萧致远仿佛再也不愿看着这样的桑子衿,只是略加厌恶的将浴巾和干净衣服扔给她,淡淡的说:“先洗澡吧。”

    他顺手拉上了浴室的门,看着一片狼藉的家,走进工具室去取了清洁用具。

    先挽起袖子把呕吐物清扫干净,收拾了这几天的外卖餐盒,一起扔了出去;再将子衿乱扔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外套挂进衣帽间;然后打湿拖把,从儿童房开始,仔仔细细的拖地。房子实在不算小,拖到客厅的时候,水已经换过了三桶,额角已经出了汗,他终于停下动作,环视这间住了四年的公寓。

    他还记得有次自己刚回家,子衿正在看电视,回头见到自己,立刻冷着脸回了房间。

    电视还开着,家庭伦理剧里丈夫默默地承担了所有的家务,而妻子陪着儿子再睡午觉。他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看着电视里那个上上下下奔波的男人,竟然心底生出一丝羡慕。那样吵吵闹闹、经济又有些拮据的家庭,似乎也远比自己幸福呐。

    这一次,他独立将屋子打扫干净了,和搬进来时没什么两样,可惜……他涩然一笑,以后,大概不需要来了吧。

    子衿将自己整理清爽,从浴室出来走到客厅,萧致远却正在拖地。

    她抿着唇,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弯着腰的背影,异常认真。其实他还穿着衬衣西裤,可是拖地这一幕发生在他身上,并未有任何违和感——或许是和他做事总是极为专注认真有关。

    这个家……又像是一个家了。空气清新,地面干净,乱丢的东西也已经归置得整整齐齐。

    他并没有回头,却仿佛能察觉到她的出现,淡淡的说:“今天你买的衣服我已经挂在衣帽间了。”他顿了顿,“以后我的东西搬出去,你的位置便富余一些。”

    “谢谢。”子衿下意识的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出另一层意味,“什么?”

    他却一声不吭,洗干净拖把,倒掉水,再将东西放回工具室,才回到客厅。

    子衿依旧站在原地,洗去了酒气,她的一双眸子清亮逼人,在灯光映衬下,肌肤白皙无暇,透着淡淡一层水润。

    那句话本想说出口的,可他到底还是踌躇了,跨上一步站在她面前,用很快的速度低头下去亲吻她。

    或许有那么片刻,子衿是想挣开他的。可他的力量太可怕,牢牢捉住了她的腰,逼她仰着身承迎他的力道。他强硬的逼她张开双唇,用力汲取那丝带着清甜酒香的暖意——逼她接受,逼她回应,逼她铭记。

    天荒地久,此刻却只须臾。

    萧致远微微喘着气离开她,那双狭长微凉的眼睛轻轻闭上了,带着最后的余温,他终于放开她,后退开半步,眼神深处有惶凉闪过,最后出口的那句话却决绝坚定:“桑子衿,我们离婚吧。”

    她的唇似乎有些肿了,怔怔的看着他,仿佛没有听懂。

    他温柔的拨了拨她的长发,微笑:“离婚之后不要再这样子了,好好过日子,不要让我担心。”

    自从那一晚之后,子衿再也没有见过萧致远。相关的离婚文件都是律师全权代理的,约谈见面的那一天,律师给她详细解释了离婚后的财产分配。

    他对她是真的大方,律师将那些房产、基金对子衿详加说明就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子衿只是低着头,手里的签字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律师讲到口干舌燥,未想到对坐的萧太太嫣然一笑:“我不是很懂,可是婚内财产不是两人对分吗?萧致远的身价不止这么点吧?”

    对方怔了怔,立刻拾起专业素养:“萧太太,看来您对新婚姻法还不是很理解。是这样的……”

    “不用解释了,你问问他肯不肯吧。”旋转椅一滑,她背对着律师,再也不肯开口。

    律师去了走廊,子衿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碧空,昨晚一场暴雨之后,分外的明澈。她等了一会,律师走进来,将手机递给子衿:“萧先生要和你说话。”

    她接起来,声音淡淡:“你总算肯和我说话了。”

    他的声音有几分疲倦,也有几分不自然:“一直在忙。”

    许是为了酝酿词措,子衿一时间没有开口。

    他倒是主动说:“律师已经和我说了。主要是里边涉及一些我持有的股权,比较难分割,我会让他们去处理的。”

    子衿抿唇笑起来,拿着手机站到落地窗外,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拖得细细长长。

    “和你开玩笑的,我不要你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低弱下来,“我只是想问问,难道……让我见见乐乐都不可以吗?”

    萧致远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已经经过了克制,虽然冷静,却依然带着一丝不稳。可他硬下心肠:“现在是谈离婚的财产分割,别的以后再说。”

    挂了电话之后,谈判就进行得异常顺利,律师时不时看一眼子衿,大约是觉得这女人因为要离婚,神智都有些错乱了,刚才狮子大开口,此刻却又是完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