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都市。晓荷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里却是莫名的紧张,韩冰上午的话在她脑子里回放:当一个男人邀请你到他的家里去,说明他已经从心里认可了你,他愿意把自己的生活完整地向你展现。
晓荷对韩冰的话不能完全认同,可这些话还是给她带来一些困扰,她忍不住对苏逸轩的心思产生了好奇,他对自己并不寻常,但从来没有对她表示过一点点暧昧,她一直感觉他们只是知己,并没有往男女之情发展的迹象,所以她对苏逸轩的邀请十分坦然。
现在想一想韩冰的话也不无道理,男女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苏逸轩对她这么好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个社会孤苦无依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他对别的女人特别关注?
晓荷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觉得和苏逸轩单独在一起很是局促,特别是在车里这样狭小的空间,闻着他身上日渐熟悉的气息,晓荷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接触男人的原因吗?
车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车内却是出奇地安静,苏逸轩看着身边的晓荷,她侧着脸正在看外面的景色,睫毛长长地覆盖着眼帘,夕阳把她的脸庞涂上一层金色,使她的神情看上去是那么安静祥和,完全看不出她曾经历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打击。
晓荷到银都公司上班之后,苏逸轩才发现晓荷不但是一个贤妻良母,在工作中更是不可多得的一员良将,她对工作极其认真,只要是她经手的事情从来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她对事物的观察总是很细致,也有着独到的见解,这让他对她的好感更增加了一层,苏逸轩想到这里,率先打破车里的沉默说:“晓荷,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事重重的,这几天工作顺心吗?公司里没有人为难你吧?”
“没有,苏总,我没事的,公司里的同事都知道我是你亲自推荐到公司来的,哪里有人敢为难我啊?”晓荷微微一笑对苏逸轩说。
“那是你的工作能力得到了认可,即使是我推荐到公司来的,工作能力不行也照样会被批评,你们部门的那个经理可是个六亲不认的家伙,前几天还特地和我提起你呢,说我给他推荐了一个得力助手。”苏逸轩说起晓荷的部门经理露出笑容,那是一个复旦大学的高才生,业务能力一流,但是脾气也是一流的火暴,很多员工被他训哭过,苏逸轩也是个耿直的人,所以很欣赏他的为人,对于他对晓荷的夸赞他很自豪,仿佛晓荷已经成了他的人。
晓荷听到苏逸轩的话没有笑,她知道她在公司里无论怎么努力,也总是会被罩在被苏总推荐的光环下,她知道公司已经有人在默默议论她和苏总的关系,认为她只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角色,靠取悦老总才得到了这个工作岗位。对这些非议她起初觉得委屈,认为自己一直是积极上进的,现在落个这样的名声很不服气。
但是晓荷后来想想也就释然了,经过了上次失业的教训之后,她知道饭碗比什么志向、面子都重要,不管怎么样,她要把工作做到滴水不漏,这不是为自己挣面子,是为了天天,为了不可预测的未来,所以部门经理的夸奖也没什么了,有褒自然也会有贬,她只能做好自己,让别人说去吧。
苏逸轩看到晓荷若有所思,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看着晓荷的脸色说:“晓荷,他还是没有回家?你们还是老样子?”
“没有。”晓荷愣了一下,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后就低下头去。
“晓荷,中国有句古话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大家都习惯劝和不劝离,但是我觉得你们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无法挽回,我看长痛不如短痛,你是个好女人、好母亲,失去你是他的损失。”苏逸轩看着晓荷鼓励地说。
“苏总,你说得很对,我有时也感觉这样拖下去会把人拖垮的,可是真的要做决定时又觉得不甘心。十年,一个女人最好的十年都给了他,却是这样的结果,我感到自己很可悲。”晓荷把头转向窗外,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色说。
“可是你这样消极地拖下去,第二个十年也会没有了,人总会对曾经拥有的东西本能地不想放手,即使那件东西已经破烂不堪。你应该慢慢地鼓励自己一切会好的,有的时候失去反而预示着得到。”苏逸轩的语气温和,像个大哥一样。
“我知道了,苏总,谢谢你和我说这些,人总是当局者迷,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晓荷对着苏逸轩勉强笑一下,算是对他的开导的肯定。
苏逸轩见状,知道晓荷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了,急忙转移话题对着晓荷说:“我今天一早和苗苗说要请你到家里吃饭,可把苗苗高兴坏了,今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们几点到家。”
“是吗?没想到她能这么喜欢我,她是我长这么大见的第一个网友,不知道会不会见光死。”晓荷调整情绪笑着说。
苏逸轩听到晓荷的话哈哈笑起来,车里的气氛顿时欢快起来。
车一路开得很快,不一会就在城市南郊的一座小区停下来,晓荷打开车门,一边下车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小区的楼房,这座小区的楼房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