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的早晚差别。一旦青龙拿到了‘蚩尤的面具’,全球、全人类的命运都会握在他手心里……”影杀手锐声笑起来,仿佛他说的一切马上就要实现。
叶天陡地深吸了一口气,再度望向东南方的天空。他分明感觉到了,有一个极度危险的大人物就站在那里,遥遥地盯着他。最可怕的是,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强大无比,如同大海上蓄势待发的龙卷风一般,随时都可能俯冲下来,席卷一切,毁灭整个山谷。
诸葛孔明八卦阵、孟获虫的暗洞……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危险加在一起,都比不上那大人物的威慑力。
“他是谁呢?”叶天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气沉丹田,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抵挡不住那大人物的凌空一击,战斗爆发之时,就是他生命的终结点。
“方纯,你要好好的……你要平平安安地走出山谷……”冥冥之中,他不为自己祈祷,只为方纯祝福,因为她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那是他吗?”他问。这一瞬间,他在海豹突击队时建立起来的战斗信心遭到重创,就像一个跑酷高手面对一堵找不到办法逾越的高墙一样,无计可施,只能接受挫败。他发现,江湖上任何一种针对青龙的传闻都是错误的,真正的青龙高深莫测,犹如龙在云中,见首不见尾,无法窥见全貌。
影杀手和黑衣女子都不知其意,看样子他们根本没有感知到大人物的存在。
“什么?你问谁?”影杀手说。
“你说青龙已经到了,他人在哪里?”叶天轻轻地问。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影杀手用两句中国的古诗回答。
“大决战即将来临,他的确该现身了。”叶天掌心里全都是汗,几乎控制不住影杀手,几次差点让对方挣扎脱逃。
渐渐地,叶天感觉到的那种巨大压力退去了。天仍是天,山仍是山,只是他的内衣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他揪下一条古藤,把灰衣人的手脚绑起来,然后向黑衣女子介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影杀手,一个永远只会躲在暗影中杀人的刺杀狂。祖籍日本冲绳岛,后来在欧洲求学时认识了红龙和青龙,遂放弃学业,跟着青龙进入伊拉克,在二次海湾战争中非常活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怎么处理他?”女子问。
叶天摇摇头:“不知道,他肚子里藏着很多与青龙有关的秘密,也许对我们有用。我不愿盲目杀人,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为自保而出手。更何况,青龙的人是永远都杀不完的,就像一根松油火把上冒起的浓烟一样,除非火把熄灭了,否则浓烟始终存在。”
他这样说是有着私心的,其实是不想过早地激怒青龙,导致战斗白热化。既然交战必败,那么他就不会选择此时此地与青龙交手。
当叶天与黑衣女子返回那段两侧有攀援痕迹的石壁时,四面一片沉寂,连一声鸟鸣或是虫叫都没有。
叶天贴近左侧的石壁,仔细观察着几处扰动过的新痕,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里只有一个人蹬踏的痕迹,是一个体重约五十公斤、身高约168厘米左右的女人。我看过鞋印,那是我朋友方纯留下的。她从这里上去,定是追踪小彩和司空摘星。至于后两人,要攀登这样的山崖而不留痕迹,比张嘴打个哈欠费力不了多少。”
他仰起头向上看,似是自问,又似是问那黑衣女子:“那上面究竟有什么?值得小彩如此关注?”
黑衣女子没有接话,而是反问:“你刚才把捉到的影杀手随随便便都丢在树丛里,岂不是故意纵虎归山?他逃脱后,一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的确,叶天对影杀手的处理方式过于草率,无论捆绑有多紧,像影杀手那种级别的高手只要施展“缩骨术”,几分钟内就能脱困逃走。
“那不重要,我们必须要赢得喘息之机,才会有命见到这山谷真正的主人。”叶天笑笑,无意解释。
黑衣女子立刻反驳:“我就是这山谷的主人,你已经见到了。”
叶天摇摇头:“算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连影杀手的跟踪都察觉不到,怎能掌控这山谷?我们不要多费口舌了,找到我朋友再说。”在他看来,黑衣女子充其量不过是山谷中的看守者,奴仆而已,距离“主人”这一层次差距甚远。
接下来,他没有炫耀轻功,而是沿着方纯留下的痕迹一步步攀上了崖顶。同时,他没有忽略掉方纯在隐蔽处用速记符号留下的暗语:“有一名强敌若即若离地跟随,真正的强敌,快来,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我相信,那就是青龙。我们必须呼叫援手,否则必败,必死!”
方纯用简笔小人代表那名强敌,用箭头符号指示那人所处的方位,忽而在左,忽而在右,忽而在上,忽而在下。
人的移动速度不会那么快,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那人的杀气盛大到无可匹敌的程度,已经笼罩了整个山谷。
上了崖顶,叶天只用短短几秒钟分辨方向,随即向着西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