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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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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时光倒流(2 / 6)
 傅红雪的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他的表情也变了,他直勾勾地看着这个一身衣白如雪的中年人。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他的出现会令叶开他们露出这种表情?

    这个白衣如雪的中年人一下马车,立即长揖笑着说:

    “在下云在天,因事来晚一步,盼两位见谅。”

    这个人居然是云在天。

    怎么可能?

    明明已死了十年的人为什么又会出现?

    这个云在天是人?是鬼?

    他的样子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圆圆的脸、面白微须,不笑时还是令人觉得很可亲,年纪依旧是四十岁左右。

    就算十年前他没有死,现在也该有五十岁了,样子也该变了,就算他保养得法,那岁月的风霜,多多少少也会留在他脸上。

    可是没有,他的脸依旧光滑如镜,依旧白白胖胖的。

    叶开不是吓呆了,而是傻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已死了的人能再复活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却又摆在叶开眼前。

    夜风袭过,吹起了云在天的白衣衫,在此时此刻,在叶开眼中看来,云在天就仿佛是寒夜里出现的幽灵,令他不觉打了个冷颤。

    傅红雪看着云在天,忽然上前一步,忽然问:“你是云在天?”

    “是的。”

    “那么十年前死的云在天又是谁?”

    云在天一愣,一脸不解的样子,他疑惑地看着傅红雪:“我死了,十年前已经死了?”

    “云在天十年前已经死了。”傅红雪一字一字他说。

    “死在何处?死在何人手里?”云在天问:“是死在你刀下吗?”

    “不是。”傅红雪说:“死在马空群剑下。”

    “三老板马空群?”云在天忽然笑了起来:“傅公子真会说笑话,在下差点让阁下唬住了。”

    傅红雪还想开口,叶开忽然也大笑了起来,笑着拍拍云在天的肩膀。

    “你接客来迟,这是傅兄给你的一点小小惩罚。”叶开笑着说:“云兄不会见怪吧?”

    “怎么会呢?”云在天说:“接客来迟,本就该罚。”

    明明是事实,叶开为什么要隐瞒?

    云在天望着叶开,笑着又说:“阁下一定是叶开叶公子。”

    “你认得我?”叶开注视着云在天脸上的神情。

    “还未识荆。”云在天神色平静他说。

    ——十年前已经见过了,为什么说不认识呢?

    “既不认得,怎知我就是叶开?”

    “阁下年纪虽轻,却以一人之力揭发了上官小仙的秘密,破了金钱帮,这种事情又有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云在天笑着说。

    这些事发生在几年前,也就是马空群他们死后才发生的事,如果云在天十年前死了,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但是他明明已死了。

    可是现在这云在天一点也不像是个死人,也不像是别人易容装扮的。

    如果是易容的,一定逃不过叶开和傅红雪的眼睛。

    “请上车。”云在天说。

    叶开微笑着答礼,欲上车前,忽然回头看着傅红雪说:“你是不是和十年前一样,走着路去?”

    傅红雪没有说话,他用动作来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左脚先迈出一步,然后右脚再慢慢地跟上去,他又用那怪异而奇特的步法走向夜色里。

    “他不坐车?”云在天问。

    “他喜欢走路。”叶开笑着回答。

    看着渐渐走远的背影,云在天说:“他的腿好像有点毛病?”

    “那是腿部麻痹症,从小就有了。”叶开说:“所以又叫‘小儿麻痹症’。”

    “小儿麻痹症?”

    车厢中舒服而干净,至少可以坐八个人,现在却只有叶开和云在天两人。

    “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客人?”叶开双手当枕地靠在车壁上。

    “应该还有三位。”云在天说:“不知道花堂主请到了没有?”

    “花堂主?”叶开眼里亮起了光芒:“花满天花堂主。”

    “你认识他?”

    “本应该认识的。”叶开笑了笑:“只可惜我晚来了十年。”

    “这话怎讲?”

    “如果我早来了十年,不就认识了吗?”叶开笑眯眯地看着他。

    “该认识的总会见面。”云在天说:“早晚都一样。”

    “对,这句话说对一大半。”叶开说:“不知这辆车上是否备有美酒?”

    “有,当然有。”云在天笑着说:“有如此佳客,又怎能无酒?”

    云在天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水晶杯,和一瓶仿佛是竹叶青酒。

    一拔开瓶盖,酒香立即四溢,叶开深深吸了口气,满足他说:“这是四十年陈的竹叶青。”

    “闻气已知年份,好,看来叶公子一定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