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暗花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节(3 / 5)
然能掩护跟踪者,可目标丢了,自己也丢了。当然,他的格鲁吉亚老师叶甫根尼·康斯坦丁诺维奇教给苏行的反跟踪术不止系鞋带这么简单。最有效的反跟踪术是突然转身,迎着跟踪者走过去,当擦肩而过时,又立刻转身,跟在跟踪者身后。这样,被跟踪者瞬间变成跟踪者,由被动变主动,让真正的跟踪者手足无措,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这是已经确定身后有跟踪者的情况下采取的招数。现在看来,这招用不上,苏行在3秒钟内已经确定,没有发现情况。

    他倒退回来,快速闪进书店。

    谢晓静把苏行让进,然后走出书店,站在大门外,继续警戒。当目标消失的时候,跟踪者往往就会自动显现出来。晓静警惕地望了望大街各个角落,还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她把捏在手里的皮包放了下来。

    苏行进来的时候,周哑鸣就发现他脸色不对,像得了大病似的。周哑鸣预感情况不妙,急切地问:“怎么了?许才谦呢?”

    苏行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哽咽着说:“老许他……他被害了。”

    “什么?”周哑鸣顿时惊呆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苏行挺了挺胸,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把在运输署见到的一切向周哑鸣叙述了一遍。周哑鸣听后身子瑟瑟发抖,他气愤地说:“肯定是保密局方面的女特务,最善于毒杀,她们受过这方面的专门训练。”

    苏行咬着牙说:“一定要给老许报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杀手是怎么盯上许才谦的呢?”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我和老许从报社出来,只去了新西伯利亚咖啡厅,然后在咖啡厅门口分手。他去运输署,我去祥和公司向你汇报情况。如果这个女杀手盯上老许,应该是在从报社到咖啡厅的路上,或者隐藏在咖啡厅附近,从我和老许分手开始跟踪。”

    “当时你在咖啡厅门口没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吗?”周哑鸣问。

    “从咖啡厅出来时,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情况。”

    “她肯定躲在暗处,你只是没看到罢了。这个狡猾的女特务应该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在涂哲被人从咖啡厅扶出来时,她肯定看到了计程车,知道那辆车是唯一留下的线索,于是她跟着许才谦到了运输署。她知道许才谦到运输署的目的,她必须掐断这根线索,保护那个疤面人,所以,她毫不犹豫选择在运输署下手。”

    “可是,她怎么认定老许去运输署,而不是我呢?她也应该跟踪我啊!”苏行不解地问。

    “我分析,她认识涂哲,也认识同在《大公报》的许才谦,她只是不知道你是谁而已。在你和许才谦两者之间,她当然选择《大公报》的人,只能说,这次她选对了。不过,也可以说选错了,她跟踪许才谦,只能掐断一个线索,她要是跟踪你,就跟到祥和公司去了。那样,就不是损失一个许才谦,而是毁灭我们在香港的整个工作小组了。”

    “按照你的推理,这个女杀手下一个要寻找的没准就是我。”苏行说。

    “对,杀死一个许才谦,只能让许才谦停止追踪那辆计程汽车,还有一个人也知道那辆计程车的情况,她仍需要继续追踪。毫无疑问,那个女杀手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她本来可以轻易在运输署碰到你,只是她作案后不可能待在原地,也就错过了你去运输署的时间。”

    “看来,他们起码有两个人参与进来,一个负责绑架涂哲,掐断涂哲证明我身份的唯一联系;另一个人,也就是这个女人,负责扫除一切没有清理干净的蛛丝马迹。”

    “我想也是这样。这说明什么呢?”

    “我差不多猜出来了。”苏行很自信地答道。

    “你说!”

    “他们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让童教授不信任我,信任他们。那么,他们一定派人去接触童教授了,他们做的是跟我们同样的事,接走童教授。”

    “没错!”周哑鸣说,“还有一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什么问题?”

    “按童教授的信仰,他怎么可能跟他们走呢?不可能!他们肯定非常了解教授的思想,教授是拥护我们的,这是毫无疑问的,教授没有理由跟他们走。”

    “我想也是,即使我们接不走,他们也无法接走,除非他们采取惯用的绑架手段。”

    “不,他们开始还不会采取这样强硬的手段。他们不傻,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周哑鸣说。

    “怎么解决?”

    “冒充。”

    “冒充我们?”

    “对!冒充共产党接走童教授,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童教授毫发无损。而绑架童教授,只能发生在冒充失败,或者鱼死网破的时候。”

    “所以他们必须掐断涂哲这条线,让我无法取得教授的信任。那,他们又怎么证明他们是共产党呢?”

    “这点小事是难不倒他们的,他们有部门专门干这个,伪造证明,模仿笔迹,办的手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