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谁很像吗?”
乔伊斯歪着头拼命回忆,鲍根也有同感。
“就是那个日本画家的女儿呗。”
梁的回答,让鲍根倒吸一口凉气,眉眼之间确有相似。
“就是说……这是马斯蔻的妻子?”
按照日本得来的情报,马斯蔻的妻子和岐逸郎再婚,生下了摩衣子。
“马斯蔻被杀前两天,他邀请我去房间里喝茶,那时候我就闻到一股女人的气味儿。马斯蔻高兴得手舞足蹈,说是他可能要回日本了。”
“嗬,回日本啊。”
“我一下子觉得寂寞起来,就没有多问……”那个中国老人遗憾地说,“后来想了想,那幅画本来一直挂在他家墙上,可是,那天却没有看到,肯定是那女的把画买走了。而且……”
“而且?”
“我记起来了:他被杀那天的白天,马斯蔻在看一份日文报纸。我一走近,他就忙慌慌地把报纸收起来了,说傍晚要出去见一个人。我问是不是一直给他寄信的日本人,马斯蔻只笑着说,那是幸运女神。”
“幸运女神啊……”
“我知道的就这么些了。”
“那日本画家呢?”
“我是翻报纸的时候才知道的。我能做的,只是找出马斯蔻看过的那份日语报纸,结果,发现了跟他妻子很像的女人,日期也刚好是马斯蔻看报纸的那一天,他肯定是去和这个女人见面了。名字和住址是管理员查到的,弄清楚他父亲的名字之后,我就更确信了。我帮马斯蔻拿过不少次,从日本寄来的信,记得Kiichiro这个名字。”
梁的话说完了。
“就这样而已?……就为这种小事,专门跑去领事馆?”鲍根失望透顶,他还以为梁肯定目击了,那个日本画家或是他女儿的来访。
“老爷子也没派上用场啊。”
乔伊斯一出公寓,就耷拉着肩膀,鲍根只是默默地走着。
“他也是凭想象而已,根本没有画家女儿,到过公寓的实证,幸运女神又不见得非是女人。”
“如果不是那个执印摩衣子,又有谁会买那幅画?我可不认为有什么家伙,会对别人老婆的肖像画感兴趣。”鲍根认真地分析着,“从情理上说,肯定是画家的女儿,而且,再怎么愚蠢,也不至于管男人叫女神吧。”
“这我知道。”乔伊斯厌恶地跺着脚,“可是,我知道也没有用,问题是上头会不会接受。”
鲍根也臭着一个脸。如果人在美国还好说,可是,对方现在在日本。要是以这种不清不楚的状态,三番五次麻烦日本警方,肯定要闹矛盾,上头也不会有好脸色。
“那就去日本看看吧。”
“别开玩笑了,上头怎么会让我们去。这种事情你也知道。”
“是私人旅行,这样就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了。幸好有的是休假。”
“为什么?你干吗这么执着?”
“不晓得。之前怀疑犯人是岐逸郎的时候,我也对他的作案动机有疑问,这下子有嫌疑的成了女儿,我就更想不通了。”鲍根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杀人是要勇气的,至少比离婚需要……而且,穷人杀富人还可以理解,反过来有什么必要?我始终想不明白。”
“富人也有烦心事啊,大公司的老板,不也会自杀吗?”
“可是很少会去杀人。”
“知道了,我也会帮你说服上头,反正尽力而为吧。实在不行就亲自去一趟。”乔伊斯拍拍鲍根肩膀,“光是能拜见美人尊容,就值得去日本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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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生命之舞》,《卡尔约翰街的夜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