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的声音?”
“是大海吗?”
“好像是的。你曾经一个人到过海上吗?”
“没有去过。”
“怪不得,那种声音明显是海潮声。汹涌的大海的声音。”
“可是,还混有‘咔嗒咔嗒’的声音,这难道也是海的声音吗?”
“不对,那也是大海声音的一部分。是帆船,是帆船!”十津川大喊了起来,“因为我在学生时代,也曾在帆船部待过,所以很清楚。这是帆被海风拍动,缆绳上系住的铁扣环碰击桅杆的声音。”
“你是说伊东先生是从帆船上发来的信号?”
“应该是这样。”
“可是,现在有小型台风来袭,海面应该很汹涌了。”
“然而他还是驾驶帆船出海了。你知不知道他驾驶的是什么样的帆船?”
“不知道。”
“能讲讲帆船的情况吗?”
“那个,我不记得了。”
“那么,这些ham朋友们当中,有人有帆船吗?”十津川示意了一下那本大学笔记本给大友久男看。
大友久男拿起自己记的笔记本,“啪啦啪啦”地翻了一遍,然后说:“这里面有人有帆船又怎么样?”
“有吗?”
“我可没说有。”
“好你个小子。”十津川盯着大友久男的脸说,“伊东亚喜夫在巨型油轮上制造爆炸,又绑架了商事社长。不过还没干过杀人的事。可是,他开的车里,那个社长却被人杀害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也会当成杀人犯的。”
“伊东先生决不是那种会乱杀人的人。”
“那也必须要证明才行。”
“这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日本海岸的就好办了。如果在田村社长被害之前就驾驶帆船出海的话,就可以排除杀人的嫌疑了。怎么样?在这些朋友当中,有人有帆船吗?”
“当塔罗班村的水道用我们筹集的资金完工的时候,……”
“我们这些ham朋友们当中,我记得在东京周边地区住的有个人,在那次十二三个人的聚会上举杯欢庆的时候,曾经有人提议过:‘用我的帆船开到龙目岛上去看看怎么样’。”
“那个人是谁?”
“一个住在镰仓的名叫青木健治的青年。”大友久男指着写有那个人名字的记录说。
<er h3">五
抵达镰仓的时候,早已是黄昏了。
十津川在市内的小饭馆里吃了点晚餐后,便去拜访住在离海很近的青木健治的家里。
摄影师青木健治招呼十津川进了他家,他的房间里,墙壁上挂满了帆船的照片。
“我想直截了当地问一下,不知——”十津川说着,望了一眼从窗户可以看到的江岛。
青木健治那晒黑的脸笑了笑,说:“还是协助你们吧。因为我可不喜欢受无聊的审讯。”
“你借给伊东亚喜夫帆船了吗?”
“嗯,借给他了。”青木很出人意料地承认了。
“是什么样的帆船呢?”
“是艘二十四英尺长的帆船。法律上可没说不准把帆船借给别人吧?”
“虽然没有那条法规,但他却是非法出境。”
“伊东先生说他想去八丈岛一带,难道那也算是非法出境吗?在日本国内旅行可是自由的噢。”
“他去的是龙目岛。你不仅知道,还借给了他帆船,帮他装足了食物,搬运过无线电设备吧?”
“什么?我可不知道!我始终以为伊东先生说是想去八丈岛,这才借给他帆船的。”
“好吧,跟你说吧。伊东亚喜夫现在有杀人嫌疑。”十津川这么一说,青木的表情果然一下子就变了。
“真的吗?”
“你要是以为那是假话,那么你先打开电视机看看今天的新闻吧。刚好7时的新闻就要开始了。”十津川说完,青木便打开了电视机。
过了两三分钟,7时的新闻就开始了。
头条便是田村社长被害的案件。
六天之前,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的新太平洋商事社长田村勇造先生,现年65岁,在今天下午2时16分左右,在江户河堤上停着的一辆车里被人发现了他的尸体。
绑架田村社长的案件,由于事关人质安危而没能允许报道。在那段时间里,犯人向新太平洋商事索要了100万美金作为赎金,而在那笔钱支付了之后,扣作人质的田村社长还是被杀害了。
警方正在追踪重大嫌疑犯伊东亚喜夫,现年26岁,据调查,伊东——
“怎么样?”十津川看着青木健治。青木健治默默地想了想,说道:“你也认为是伊东先生杀的人吗?”
“不,我并不那么想。”
“为什么?你不也是一名警察吗?”
“因为有些不合情理。但是,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