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事的挑战。”
“请稍等一下。”松崎连忙打断了由美子,思考了片刻。因为他想起了在东京出发之前发生的‘洋平号’事件。
“莫非,炸掉巨型油轮的家伙是你说的那个男的?”
“正是他。”
“为什么,他要干那种蠢事?”
“为了再建消失了的塔罗班村,伊东先生要新太平洋石油公司支付100万美元来,然而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不得已,只有炸掉油轮。”
“那么伊东先生是不是还威胁我们公司支付给阿萨姆商会100万美元?”
“说得不错。他把你们公司的田村社长绑架了。”
“你是说绑架?”
“嗯。”
“把我们公司的社长?”
“嗯。”
“那岂不是你也成共犯?”
“你还担心我吗?”由美子暗暗地留神了一下松崎。
“当然?”松崎有点恼火地说,“为什么,要说‘你还担心我吗’?”
“你说呢?”她一说完,松崎的脸“刷”地一下就羞红了。
“也许因为我爱上了你。”
“谢谢。不过,我显然是名共犯。”
“为什么你要当什么共犯?”
“伊东先生从东京回来的时候,我告诉了他在塔罗班村里发生的事情。他默默地听完后,过了几天,突然对我说出了他的计划。那时我一点也没有想报警的想法。完全没有。相反的,我仿佛条件反射地说,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请他尽管开口。于是他问我愿不愿意为他当一名使用无线电的联络员。”
“于是,你就使用无线电把那个男的传来的话转达给坦夫妇俩?”
“嗯,我一点也不觉得后悔。恰恰相反,我还为自己能做这么件正确事情引以为豪。”
“可是,你对我说这些,万一我全部都报告给东京总部了,你怎么办?”
“你打电话来之前,伊东先生和我联络过,他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战斗已结束,并且自己也没有逃避警方。因此,警察知道他的名字也没关系。而且他肯定会通知警方他释放作为人质的田村社长的时间的。”
“现在,他在哪里?”
“那个我不能说?”
“你不相信我吗?”
“不,我相信你。正因为相信,才带你来看无线电设备,告诉你塔罗班村的事情。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伊东先生现在在哪里。”
“你是在庇护他吗?”
“我——”由美子睁大了眼睛说,“我尊敬他。正因为如此,我才来到这个国度,来协助他。不过他所爱的人,至今仍然是,坦·库恩娣。”
“即使死了?”
“你有没有过真正的恋爱?”
“在东京曾有过女朋友。”
“那么,你设法理解他的心情。”由美子,耸了耸肩说,“现在你还打算去龙目岛上糟蹋新的塔罗班村吗?”
<er h3">四
十津川让大友久男坐在副驾驶席上后,发动了那辆警车。
“你去哪里?”大友久男神情不安地看着十津川。
“去找伊东亚喜夫。”十津川生硬地回答。无论伊东亚喜夫是否杀了田村社长,都必须尽快辑拿归案。
“我可不知道。”大友久男摇了摇头。
“我又没说你知道。你的房间里应该有录音机吧?”
“嗯。”
“那应该是用来记录ham朋友们之间的交谈用的吧?”
“是的。交谈开始的同时,录音机也就开始工作了。”
“那么刚才,伊东亚喜夫说过的话应该也被录下来了吧?”
“嗯。”
“那么,我想让你再给我听一遍。”
“可是,我想你也听不出什么来。因为伊东亚喜夫先生从哪里发射信号过来,根本就没说过。”
“呵呵,那个我明白。”
一到大友久男的家,十津川立即让他播放录音。
两遍,三遍,都放的是同一段磁带。十津川闭着眼听着。大友久男则是一副满脸不耐烦的表情,他抽起了香烟。
“无论你怎么听,都不会知道发射信号的地点的。”
“那可未必。我好像知道了一点什么!”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呢?”
“那种声音噢。是那声音!”
“你是在想,为什么会混入杂音吧?空中状况恶劣时就会。”
“从江户河停着的车里发射信号,也会混入这种杂音吗?从哪里到这儿不是只有100公里吗?”
“嗯,是的,不过——”
“既然那样,你还觉得这只是混进来的杂音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我知道。”
“到底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