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油轮什么的就要能够进港,就必须挖出足够的深度来。这样一来,自然是沿岸的渔业无法继续生产下去。我们公司也劝说过他们放弃渔业,而且还问过他们从事疏浚航道的工作意向。比起从事渔业的时候来,这肯定会有更高的收入。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渔业,而是从村里消失了。他们消失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一开始就听你说起过,那个阿萨姆商会的老夫妇俩是从塔罗班村里来的吧。”
“那个村里,是有一名叫坦·佩库的老人自杀死了吧?”
“啊,是的。”
“为什么那位老人会自杀呢?”
“对于使用水管这种文明的生活方式,他怎么也不愿意接受,于是自杀了。”
“我到昨天也还是那么认为的,因为《太平洋》上是那么写的。但是,我总是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不对劲。”
“嘿!嘿!”武藤笑了起来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别说你被谁给感化了。”
“武藤!”
“怎么啦?”
“我想要你坦白回答我。”
“我正坦白回答你噢。”
“在塔罗班村,我们公司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组成的新太平洋联合公司无偿地铺设供水管道,这件事是事实吗?”
“当然是事实。村里的纪念碑也修了,东京的总部不是还挂着印度尼西亚政府的感谢信吗?”武藤有点发怒般地喊了起来。由于松崎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既然如此,那可就有些奇怪了。”
“你指什么?”
“是不是一开始铺设水管,马上就开始收购土地了?”
“啊,好像是的。”
“坦·佩库老人自杀是在收购土地之后吗?还是在收购之前呢?”
“那种事情会很重要吗?那个老人又不是被人杀死的,而是自杀的。什么时候自杀的,这也很重要吗?”
“是的。因为如果是在土地收购之后自杀的,我感觉这理由就说不通了。如果其他的村民都能在安装了水管的村子里高高兴兴地生活下去,而坦·佩库老人的自杀如果说起来只是由于他怎么也不能接受使用水管的生活,你觉得这能解释得通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村里其他的人也都离开了村子,那坦·佩库老人的自杀不是就和水管没有关系了吗?我是说,其他的村民离开村好像和水管没有关系。”
“你想说的是不是坦·佩库老人的自杀是为了抗议土地被征购和渔业被迫停产?”
“那样说起来感觉更加符合情理些。说因为不能接受使用水管的生活而自杀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里并不是未开化的土地。”
“那么,你那样地想也可以。顺便我再告诉你一件我知道的关于坦·佩库老人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
“塔罗班村村民,原来是过着半农半渔的生活的。由于附近并没有什么大的市场,所以捕获的鱼最多也就是运到马塔拉姆的市镇上去卖。因而,这必然只能是半农半渔的生活。我们在铺设水管的时候,看到了在背后的山坡上,种了香蕉、椰子树、芋头什么的。把山坡烧了之后,再在原处种植作物,这是原始的农业。由于这里的气候条件,只能这样地生活,然而,坦·佩库老人却——就我听说的事情里,他好像不打渔而只是种田。”
“……”
“对了,阿萨姆商会的事情,你向总部报告了吗?”
<er h3">三
再过4个小时,礼拜天就要结束了。
一到礼拜一,被怀疑成共犯的巴厘岛上登巴萨市的阿萨姆商会的老夫妇俩应该就要去提取那100万美元了。
十津川又瞄了一眼手表。
好像在登巴萨市里的银行也是上午9时开门吧。日本与印度尼西亚有两小时的时差。由于比日本晚两个小时,再过15个小时,登巴萨市的银行就该开门了。
在这15个小时以内,必须救出新太平洋商事的田村社长,还必须抓住犯人。
而犯人那边依然没有发来过任何联络消息。
国际电信局里也没有发现巴厘岛登巴萨市的阿萨姆商会住址有人申请过国际长途电话。
十津川手下的那些刑警们按照他的命令,到郊外的乡镇工厂里四处搜索好ham所使用的竖在家中的天线去了。他们还没有送报告回来。大概是还没有发现有这种情况的嫌疑人。
报告说阿萨姆商会的老夫妇俩既没有无线电设备,也没有竖有高高的天线,但十津川并没放弃ham这条线索。不使用国际长途电话,而要从东京和巴厘岛进行联络,除了使用无线电话以外应当别无其他办法了。
电话铃响了起来。
十津川伸出粗壮的大手抓起了电话筒。
“我是龟井!”只听见电话里这么说。
“怎么样了,龟先生?”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