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上去吧。而且,我听说龙目岛上石油基地会出现哪些问题,现在还不能确定。眼下,只是在确保用地的阶段。实际的工程如果开始的话,是会在报纸上发布的。而且还有一点,我想问向坦老先生您。自杀的坦,佩库先生和您都姓坦,你们是不是亲戚什么的?”
“他是我的兄长。”沙里诺老人坦率地说。真是说得太直接了,连松崎都有些愣神。
他想用什么能表示抱歉的印度尼西亚语说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日语说了声:“真是抱歉——”
“真的是自杀吗?”
“死了是真的。”沙里诺老人把松埼的话换了个讲法。
“你是说那不是自杀吗?”
“不,自杀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原因却不一样。决不是因为像新太平洋石油公司所说那种原因而自杀的。”这一次沙里诺老人语气很坚决地咬定。
“那么,为什么会自杀了呢?”
“因为绝望。”
“对什么绝望?”
“当然是人生。”
“可是,您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松崎有点恼火了。然而,沙里诺老人的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你看上去是个善良的人。”
“就算是吧。你讲这些干什么呢?”
“我不想让你也牵连受苦。”
“如果你不把全部的真相告诉我,我将不得不烦恼下去。”
“那好,我只说一件事实真相。”
“是什么事情?”
“给塔罗班村铺设水管的并不是你们公司。”
“什么?他妈的!”
<er h3">二
跟去看克茶库舞的由美子告别之后,松崎回到了武藤的家里。虽然他原也约定一起去看,但是,他在听了坦夫妇俩的话后一点也没有多余的兴致去欣赏巴厘岛的舞蹈了。
松崎如果对自己心中产生的疑惑找不出答案的话,他常会郁郁不安。
武藤已回到了家里。
“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武藤坐在沙发上,一边似乎很美味地抽着香烟,一边抬着头盯着松崎。
“有点累了。”松崎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深呼吸一下,说道。
“那么,来喝点‘波旁’吧,怎么样?”武藤叫塔娥姑娘去取点波旁酒来。
“武藤,你来巴厘岛有多久了?”松崎一边把波旁酒的玻璃杯放在手中玩弄着,一边询问武藤。
“啊,到登巴萨市来了有三年。”
“那么龙目岛的塔罗班村的情况你了解吗?”
“是去年我们公司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共同协作,无偿地为其铺设了供水管道的村子吧?我不是当事人,不过知道的事情也不清楚,因为作为新太平洋商事的人。这是能够引以为豪的一件事。我们公司的杂志上好像也登载过吧?”
“我读过的。不过给那个村庄铺设供水管道的不是新太平洋联合公司。”
“谁说的?竟然说这种蠢话。”
“一位名叫坦·沙里诺老人说的。”
“你说的那个沙里诺,就是那个阿萨姆商会的人吗?”
“没错。那对坦老夫妇是塔罗班村里来的。他说铺设供水管道的事情是别人干的。”
“咦,你怎么一脸沮丧的样子?”
“唔?”
“傻瓜哟!你真是的,你管他说了什么,总之,无偿给铺设水管的就是我们公司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太平洋》杂志上连照片都刊登出来了。而且那个村子里应该还有座纪念碑吧。”
“那些,我今天去龙目岛上看过回来了。”
“既然那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难道你连事实也不相信了吗?”
“塔罗班村被金属网围了起来。”
“啊,那个。我知道的。因为收购土地的时候,我也参与过。”武藤往前坐了坐,对松崎说。
“那里会建成石油基地吗?”
“应该说那还只是预定区域里的一小块地方。很早以前开始,印度尼西亚就请求日本把龙目岛建设成一个巨型的石油基地。因为如果那里能建成石油基地,中东回来的日本油轮就可全部不从马六甲海峡通过,而是绕到龙目海峡去。印度尼西亚就能掌握巨大的利益。由于日本的利益和那也是一致的,于是,印度尼西亚石油基地的议题,在日本和印度尼西亚之间,曾屡次提起过。而考察候选地的工作也多次进行过。最后,自然是把那个村子内定为候选地之一。”
“购买土地的时候,应该把村民们都赶出来吗?”
“你别讲学生腔的话好不好?”武藤像个大人一样地笑了起来。“征用土地是印度尼西亚方面的事情,而我们只管支付补偿金。这和在日本征用土地也是一样的道理。”
“那么,原来的村民们为什么从那里消失掉了呢?”
“简单地说,就因为他们都是渔民。如果要建成石油基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