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站起来,可是马上又摇了摇头说:“不行啊,列车中间的软席车厢被占领了,到不了最前面的机车呀。”
“失败了。”十津川咋舌地说道。
现在,十津川他们的2号车厢,在大阪出发的时候,1号车厢是在最前方。但是,本次列车在新舄时换了方向,逆向编织了车序,12号车厢成了最前方的车厢,十津川忘记了这一情况。软席车厢在编组序列中是第6号车厢,是位于2号车厢和最前方的12号车厢的中间。
“唉呀!列车通过了大馆车站,它没有停车呀!”日下看着窗外喊叫起来。
列车虽然减慢了速度,但还是在本应停车2分钟的大馆车站通过了。
明亮的站台在眼皮底下一闪而过。
西本说:“那帮家伙肯定威胁了司机。”
“我还是得要去软席车厢和他们谈判。”龟井说。
“那不行,你不能独自一人去。”
“但是……”
“对了,我们去1号车厢的乘务员室看看,从那里和罪犯们进行联系。”
于是,十津川和龟井跑向车尾的1号车厢。十津川让他看了看警察证件,列车员把话筒放下,脸色苍白地说:
“不得了啦,出事了!”
“是司机受到威胁了吗?”
“情况还不十分清楚。像是说如果在大馆车站停车,他们就要把软席车厢的一名乘客杀掉。”
“不能用紧急刹车把车停下来吗?”
“那是不行的。要是紧急停车,他们仍然要杀死软席车厢的乘客。”
“那么就这样一站不停地直达青森了吗?”
“罪犯要列车直向前开,不准在中途停车。他们是些什么人呢?”
十津川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用这个电话可以和软席车厢联系吗?”
“电话可以打到乘务员室,列车长在那里。”
“软席车厢有多少乘客?”
“有28名。”
“有那么多呀!” 十津川长叹了一声。
就是一名乘客成为人质也必须前去援救,这是作为警察的责任。十津川拿起无线电话。
“我是列车长池田。”对方极度紧张,说话声音都发抖了。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十津川,我在2号车厢。”
“您是十津川先生……”
正当列车长重复说着的时候,突然电话里的声音变了。
“除我之外,还有几个人。”
“你是幸田圭吾吧。”
“对,是我。”
“赶快住手,立即停止愚蠢行动,不准把无抵抗能力的乘客当做人质。你们有什么要求?”
“你该知道的,就是要龟井的命!”
“我们不会答应这种要求的。”
“那么软席车厢的28名乘客都得去死,那行吗?”
幸田用胁迫口吻问道。
“龟井单独一人到软席车厢去就行了吗?”
“对。”
“然后要怎样办?”
“怎样办?要让本次列车直到青森之前不准停车,在到达青森之前,你马上把龟井一人派到软席车厢里来。”
幸田仍以斥责口吻说。
就在这时,龟井从旁边抢过话筒说:
“我就是你们要杀的龟井。如果我去了软席车厢,那28名乘客就可以得到释放吗?”
“那是当然。如果你有这样打算就马上到软席车厢来。”
“明白了。我向你提一个问题,仅仅是一个问题。”
“什么?”
“你要杀我的原因?我不明白久原夏子为了杀我会出1000万日元,这是什么动机?为什么要想杀我呢?”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
“你在说谎。你和她的事已经调查过了,你把几张别人名义的百万元支票交给她了。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一情况。”
“不要没完没了地追问,赶快到软席车厢来。是不是害怕了!你不来,那么取而代之的就是杀死这个车厢的乘客。”
“没有什么害怕的,我只想在了解事实之后再行动。即便被你们杀死,也要死个明白,我不想不明不白地去死。久原夏子为什么要杀我?”
“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三年前,她的儿子被汽车撞伤,住院一年后死了,其后她的丈夫也去世了。我认为就是这些理由。这件事情是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因此她为什么要杀我,我还不明白。”
“你说来说去打算拖延时间吗?”
“我没有那样打算,只是想要弄清事实。”
“没有时间了。”
“不是有时间吗?不是在互相谈判吗?”
“不行,你是在找借口。我们等你30分钟,这是最大限度的让步。如果过了30分钟你不来软席车厢,我们就杀死一名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