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悲痛之情,那可是不同一般的,何况夏树还是她的独生儿子呢。”
“喂!我说……”十津川神情慌乱地接着说,“久原夏子可是要袭击你的呀。她自己不动手,是出了1000万日元雇佣职业杀手来杀你的那种女人,这样卑劣女人值得同情吗?”
两个正说着的时候,列车到达了东能代车站。
列车吐着白色寒气缓慢地停在夜间的站台上。
车门一打开,冷气就进入了车内。列车在东能代车站停车半分后,又立即启动了。
接着的下一站是鹰巢车站,列车将停留半分。
十津川和龟井返回到自己的座席。车内广播通告说,餐车停止了营业。
下一站是大馆车站。
幸田他们仍然没有上车——十津川忖度着。
车内依然安静无声。只有时时传来的车轮和钢轨接触的声音和发动机的运转声。
在大馆、弘前停车之后就是终点站的青森了。
“还有1个半小时吧?”日下看着手表问道。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呀。” 西本歪着头附和道。
“现在还没有到达青森,他们或许在东能代、鹰巢车站上车。”
在这两个车站停车的时候,十津川曾探身向外张望站台的情况。然而站台光线暗淡,不知道夏子和幸田是否上了车。
“白天鹅”号特快列车由12节车厢编组而成。如果每一节车厢长度为20米,那么总长就是240米。而且在那两个车站只停车半分钟,就是下到站台,从那里看遍12节车厢也是困难的。
“要是上车了,反正他们必须得到2号车厢来活动的。”十津川说道。
龟井把烟点着了。这时,在附近座席上一位乘客突然说:“好奇怪呀!”
说话的是一对情侣,两人正一起向行李架上放着沉甸甸的登山背囊。
“你有什么奇怪的?”年轻的女伴问道。
“那不是青函渡船乘客登记簿吗?都按要求登记好了,列车员为什么不来取走呢?”
“到了终点站,青森就会来收的。”
那青年女子毫不在意地说着,然而那男子却皱起眉头说:
“那时再来取不就晚了吗?我听说把登记簿汇集之后要预先通知青森的,说明有多少人要乘渡船。”
这时,十津川也在想……
事实上,确实像那位男子所说的,列车员应该早把登记簿收集起来,然后用电话通知青森车站,说明本次列车有多少乘客要搭乘渡船。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人来收集登记簿呢?
“这可真有点不同寻常。”十津川小声说道。
“那么说,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去找列车长打听一下。”
西本说着站了起来。正在这时,车内开始广播说:
“通知2号车厢的龟井刑警……”
龟井和十津川听到这句话时吃惊地对看了一眼。
广播里传出的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十津川觉得以前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一口音。
“是幸田圭吾!”十津川低声自语着。这肯定是他的声音。他究竟要干什么?年轻的日下神色骤变站了起来。
那个中年男子继续广播说:
“我们已经占领了软席的车厢,乘客和乘务员都已成为人质。要想救他们的命,2号车厢的龟井刑警必须独自一人到软席车厢来。”
“我们失败了!”十津川说。
准备着幸田他们到2号车厢来袭击龟井,然而没有料到他们占领了一个车厢,把车厢里的乘客当做人质,这一点是十津川他们始料不及的。
“我去看看吧。”龟井说道。
“不行!你去了会杀死你的。”十津川坚决反对。
这可不是危言恫吓。罪犯们肯定是为了把龟井骗到车厢里杀害,才占领软席车厢的。
“但……这也不能坐视不管呀。”
“到下站的大馆车站停车的时候总会有办法的。不行就到青森站,请铁路警察协助,一举制裁占领车厢的罪犯。”
“警部!要是那样干,乘客之中会有伤亡的。”
年轻的日下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用探寻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人在激烈地争论着。
“——龟井!你怎么啦?由于你们警方的过错,打算牺牲乘客吗?”
车内的广播用讽刺口吻说着。很明显是在嘲笑刑警们。
“在抵达下一站的大馆以后,我们总会想出办法来的,只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了。”
十津川拼命阻拦着龟井。
到达大馆之后,列车要在那里停下,总会有办法的,可以指望铁路警察和地方警察的支援。列车停车之后,罪犯们是逃脱不了了。在那里也许就能设法讨价还价进行谈判。十津川期望着。
“日下君,你去驾驶室,让他们在大馆停车后不要再启动列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