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来一杯兑水威士忌。”
男侍者又配制了一杯兑水威士忌,把它放在若林面前。
若林冷不防抓住他的手腕反拧过去。
“你要干什么?”男侍者怒气冲冲地喊叫起来。
若林一手抓起吧台上的匕首对着男侍者的咽喉说道:
“你看不起我吗?”
“住手!”
“你要不老实,我就割断你的咽喉。尽管杀你得不到一分钱,但我可不希望让你这样的人都看不起。”
“明白了,是我不好。”男侍者面无血色地说道。
若林“叭”的一声把匕首合上放入了夹克衣袋里。
男侍者这才“噗”的一声吐了一口粗气。
“我需要钱用。”
若林目不转睛地瞪着男侍者,他一口气喝光一杯啤酒,润润干渴的嗓子后说道:
“这个海报还算数吧。那个叫龟井的家伙是不是已经被杀掉了?”
“不,这个海报还起作用。因为报纸上也没有登出那个人死亡的消息。”
“妈的,我去干掉他。那1000万日元的好处不能给别人。”
“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得到这笔钱哪。”
“那不行,这件事得要我去干。问题是这笔钱由谁支付?”
若林这样一问,侍者嘻嘻地笑起来说道:
“我可不知道。”
“那么说干掉警察后是有可能拿不到钱的?那还有谁去干这样愚蠢的事呢?”
“虽说他不是悬赏人,可是他说过那是靠得住的。”
“哼!那家伙是谁?”
“你经常在这一带出入的话,自然就会知道的。我可一直没有见过你。”
“我是一个月以前从秋田到这里来的。”
“难怪你有秋田地方的口音。”男侍者说。
“你不想要钱吗?”——若林突然问,男侍者使劲地耸耸肩膀说道:
“钱倒是想要,但我可没有那份胆量。”
“杀了他马上就去美国或是其他国家,远走高飞不就完事了吗?有了1000万日元还不能舒舒服服地过上好日子吗。把护照、飞机票准备妥当,把那个警察杀掉。”
“你说的倒是很简单。”
“那可是1000万日元哪!”
若林故意长叹了一口气。
“现在我只有这几个钱了。”
说着,他拿出钱包,倒出了里面的一张一万日元和一些硬币,放到吧台上。
“我刚来到这里,又没有工作,而且想尽快得到钱,我对正经工作已经厌烦了。”
若林一边收拾着零钱一边对男侍者说道。
“为什么要带匕首呢?”
“我一到东京就在浅草受到了抢劫。他们把我的钱都给抢光了。当时我是赤手空拳的,从那以后我就随身带着这把刀。”
若林说着又把匕首拿出来,把它打开再合上摆弄起来。
“用它来防身吗?”
“是吧。不过,如果用它捞钱那也不坏吧。”
“你杀过人吗?”
“没有,但是杀人的方法我倒是学过。”
“哼!在自卫队或是其他团体里干过吗?”
“嘿!我是有信心的,要是干起来我可没说的。”
若林大声地笑了起来。
“现在你住在哪里?”
“住在便宜的小店里,要是不能很快赚到钱,我要被哄出去了。”
正在若林说话的时候,有两名男子走了进来。
若林一看就认出了他们是刑事警察,像是四科的人。
他们两人让男侍者看了警察证件之后,便大摇大摆地走进吧台里面,把那张海报撕了下来。
“这个店的老板是谁?”一名刑警问男侍者。
“老板娘和管理人还没有来,我想在9时他们会到店里来的。”
“那么,你就对老板娘和管理人讲,如果再张贴这样的海报我们就把这铺子给封了。告诉他们,拿刑警的脑袋搞悬赏的混帐事或是对悬赏人知情不报者,我们都认为是对警方的挑衅,这是决不可宽恕的事情。”
“我会对他们说的。”
“下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如果还张贴着这样的海报,那你们的铺子……”
两名刑警说了这话后就走了出去。其他店铺刑警肯定也去过了,若林这样想到。
若林忖度着:这是不是在施加压力呢。
“警察常常到这里来吗?”若林向男侍者问道。
“不是的,因为出了那张海报,他们才急得抓耳挠腮,每天都要来。”
“我有事想求你帮忙。”
若林边摆弄酒杯边对男侍者说道。
“什么事?”
“有没有能借给我一点钱的人?杀了刑警我立刻就如数归还给他。”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