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起来,向他们的家属要求赎金。头脑稍微聪明一点儿的,充其量也是漫无计划地劫走小孩,向其父或学校要求赎金。在这种劫持中,无论劫持谁,要监禁起来这一形式是没有变化的。劫持之所以使用这种固定的观念,那是普通的罪犯。但是,这次的事件则完完全全不同,其想法是天才的。劫持1.2亿日本国民,而且,只要宣布劫持,劫持就成功了。这可是天才般的思维方式。”左文字赞赏道。
野上一边笑着一边说:“可不要对罪犯过于赞赏呀!”
“为什么?到外边去看一看吧!人们的胸前都佩戴着徽章,也有些年轻人在汽车上贴着两三枚徽章。新干线事件以来,乘坐贴徽章的车乘客们也感到安全,所以,国铁和出租汽车公司不是都在大量购买徽章,让职员们佩戴吗?现在佩戴那种徽章已经成了一种风尚。完全是罪犯们胜利了。”
“也许可以这么说吧!”
“然而,警察,甚至整个日本所关注的则是以惊人速度增长的三神德太郎名下的现金存款额。”
“据今天的报纸报道,已经达到362亿日元了。”野上宛若事不关己似地说。
左文字也在晚刊上读到了。三神德太郎的存款额自从新干线事件以来呈直线上升趋势。报上估计到4月中旬即可突破1000亿日元。
“听警察说,罪犯们不知什么时候肯定会来取这笔赎金的。那时将是逮捕罪犯们的极好机会。”左文字说。
野上取出烟斗,一边把玩着一边听左文字谈话。
“时间还早着呐。”
“对,的确还早。但是,对罪犯们来说,取赎金也是最困难的问题。这是事实吧?难道不对吗?”
“问我可糟糕呀,我可并不是罪犯呀!”
“那么就算你不是罪犯吧!作为辩护律师怎么样,如何把三神德太郎名下的钱弄到手?”
“是啊?”野上露出了沉思状。
左文字认为野上如果是罪犯的头目的话,那么他始终都会采取这种态度。罪犯们一定是谋划好全过程之后才开始了这次行动的。
“我想他们什么也不会做。”
“什么也不会做?”
“罪犯的要求是将5000亿日元的防卫预算转为福利。三神德太郎发表言论说,想把筹集起来的那笔庞大的金额用于福利事业,这样一实施,罪犯们的目的不就间接实现了吗?犯罪们只是站在远处观察就满足了。我想这就是很漂亮的结局。这次事件这样收场不是很协调吗?”
“不对!绝对不会。”左文字断然说。
野上小声笑道:“为什么不对?”
“因为罪犯根本不关心什么福利问题。真正关心福利的人是不会在客机上安放塑性炸弹,夺走将近200人的生命的。”
“不,为了筹集几千亿日元的巨款,并将其用于没有受惠于此的人们,做出点小的牺牲也是迫不得已的。”
“这也就是那套只适用于天才们的理论?”
“他们的目标是筹集5000亿日元,如果将其用于福利事业,即使1人用1000万元,也可以让5万受惠于此的人们沐浴其恩泽吧。牺牲200人是没有办法的。总之,有许多国民光指望政府,自己对福利事业一毛不拔。难道就不能让他们向福利献出5000日元吗?”
左文字再次认识到这的确是天才的逻辑,没有逻辑感的天才的逻辑。
“这还是不对!”
“为什么?”
“如果是我,我从一开始就不把赎金筹集在三神德太郎那样的老人那里,只要汇入全国的福利事业团体就可以了。那种方法更顺理成章呀!所以我认为他们绝对会将筹集到的资金据为己有,而且从一开始就已经制定了周密的行动计划。”
“那么他们怎么干呢?无论是三神德太郎那里,还是从银行,都完全被警察监视着。这是报上说的。无论怎么办,都会让警察逮捕。也不能飞进去吧!左文字先生,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办?”
野上挑战似地望着左文字。
左文字苦笑道:“我是一个凡夫俗子,无法预测天才般的罪犯的行动。”
“你太谦虚了。”
“这是说的老实话。只有一点我可以确信,实际上我今天来拜访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一点的。”
“嚯,什么事呀?”
“有兴趣吗?”
“有呀!我想听一听在美国作职业私人侦探的人是怎样评价这次事件的。”
“我感到这次的事件是按照罪犯们的计划进行的。警察被这个事件搞得手忙脚乱,实际上连罪犯的影子也投有抓到。”
“协助警察办案的你说出这种话好吗?”野上笑着问。
左文字摇摇头道:“没关系,因为是事实。聪明的罪犯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我坚信罪犯包括你在内有四个人。由于没有一点儿证据,所以对你们毫无办法。可能罪犯们正在为这种状态感到乐不可支吧!”
“这么说,是罪犯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