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员一边驾驶一边跟左文字他们谈了起来,“听说本来就是交通安全的徽章,所以很适合我们驾驶员佩戴。你们二位没有戴哩!”
“不喜欢那种款式。”
“不过,乘我的出租汽车很安全,因为我胸前佩戴有徽章,车身上也贴有徽章。”
“这倒是不错。”
左文字不由得和史子交换了一下眼色。
“你是说他们的‘皇冠行动’计划取得了成功吧!”史子饶有兴趣地说。
来到银座,上了K楼,他们在野上法律事务所见到了野上。
“又来了。”左文字对野上说。“请!”野上请二人在椅子上坐下。
“随时欢迎光临,尤其是你们很让人开心。”野上微笑道。
左文字突然记起了一句话,尽管他忘了这是谁说过的,但这句话他却清楚地记得。
“对天才来说,如果周围没有赞赏者他就永远不能忍受。”
这个野上律师也是这样的吗?左文字寻思着。他坚信眼前这个人就是这次劫持事件的头目。他认为他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野上可能信心十足地认为警察怎么奔忙也抓不到证据。但是,另一方面,他和他的三个同伙儿一定很兴奋,很想夸耀自己制造的这次事件。
这既是这些天才的优点,也是他们的弱点。
“那八盒磁带,还有徽章,不都是他们强烈的自我显示欲的充分表现吗?”
他们一方面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罪行,另一方面又想接受“真了不起”的赞赏。
所以,野上对于左文字和史子的到来感到满心欢喜。对野上来说,左文字他们绝对是自己的赞赏者。
“我欢迎你们是不是显得有些不自然呀?”
野上一边笑道,一边注视着左文字和史子。
左文字也含笑回答道:
“不,我们并不那么认为。我们想我们的到来肯定会受到热烈的欢迎的。”
“为什么这么信心十足呢?”
野上饶有兴味地望着左文字。左文字故意装着不知地说:“可以吸烟吗?”
说完,点燃了一支七虽牌香烟。
“信心十足的理由是什么?”野上再次说道。
“因为那个事件有了新的进展呀!”
“我已经读过报纸了。但那和我欢迎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在上次已经说过了,因为你是这次事件的罪犯呀!”
“你可真有意思呀!”
“天才的语汇是贫乏的。你原来也这么说过。”
“是呀!”
野上仍然笑着,但突然又皱起了眉头,好像他要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批评几句。
“说我是罪犯,我为什么要欢迎你们呢?我如果真是罪犯,不是应该对你们敬而远之吗?”
“一般的罪犯大概是这样,但无论是你还是另外几个人都接受过天才教育,所以你们便认为自己就是天才。这种人首先自信自己的犯罪行为绝对没有破绽,第二认为自己的犯罪行为很高明,并且很想博取人们的赞赏。这两个理由便确信了你肯定会欢迎我们的。”
“那是你的推理。”
“是啊。”
“我也对这次的事件感兴趣,但那不是因为我是罪犯,而是我个人有兴趣。我对世上稀奇古怪的事都感兴趣。”
“不,不是。你是担心被罪犯们杀了,所以才在胸前佩戴徽章的吗?”左文字瞟了一眼野上西服胸前的徽章。
野上一边用手指摸着徽章一边反问道:
“你是怎么看的?认为我是罪犯,为了作掩护,自己也佩戴徽章。”
“不,不不!”左文字一摆手道,“一般的罪犯,由于对一切都疑神疑鬼,所以也把自己装扮成被害者,但他们的装扮大都很蹩脚,所以必将露出尾巴。但是你却不一样。你信心十足,没有感到有装扮的必要。不过,那徽章是作为自己胜利的标志而戴在胸前的。”
“你是个私人侦探还是个心理学家?”
野上笑道。
“在哥伦比亚大学学习过犯罪心理学。我特别感兴趣的是天才犯罪者的心理学。”
“嚯!似乎是个饶有兴味的问题。”野上仍然接着左文字的话。正如左文字所料,野上很乐于谈这次的事件,因为谈话本身就是对自己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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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字慢慢地点燃了第二支香烟。
史子假装从手提包里掏手帕,揿动了手提包里超小型录音机的开关。
“这次事件很明显是由天才人物制造的。”左文字冷静地说。
野上在沙发上坐下,用手支撑着下颏,注视着左文字。
“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也许是群白痴们死气白赖地干下的罪行吧!不是经常有这种成功的例子吗?”
“不!普通的人,如见搞劫持,是绑架有钱人的孩子或者政治家,把他们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