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很感兴趣,但是我能跟警察一样,只是兜圈子吗?现在在搜查本部不是已经有了47名刑警了吗?”
“是呀,大家都在追捕罪犯嘛!”
“对!我再加入其间不是给你们找麻烦吗?”
“所以你就高傲地躺在转椅上无所事事?”
“不,我在考虑。”
“考虑什么?左文字先生。”
“罪犯。拿了报酬我就安心了。我也很想见见这个罪犯。我想我一定能够见到他。我真想看看他究竞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要跟他谈谈话。”
“那就拜托了。”
矢部告辞着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但又回头对左文字道:
“听说你的国籍是美国?”
“现在又拿了日本国籍,所以就有了双重国籍。那又怎么样。”
“你不要因为是美国人就用不着担心会被杀害。罪犯说在日本的外国人也是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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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部丢下这话回去了。左文字噗哧一声笑了。
“矢部先生的脑瓜也相当灵活呀!”
“那当然。”史子故意把咖啡具弄得哗啦哗啦作响地收拾着。
“你怎么了?”
“我好生气!”
“好了好了。”
“从昨天到今天,你所干的事就是在转椅上养神,只是没有欣赏窗外的景致。要不要买个双筒望远镜来?”
“买双筒望远镜干什么?”
“也许能够发现罪犯在下边走哩,因为在罪犯胸前挂着‘我是犯人’的标牌!”
“这个案件与普通案件不一样。”
“这种情况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不,你不清楚。那个矢部警部也不清楚,所以他嘴上虽然说是一件奇妙的案子,但走的还是搜捕的老路。很明显,他的那种方法只能导致他到处碰壁。”
“因此就可以找个理由而悠闲自在地躺在转椅上修身养性了。”
“我可并不自在呀,我在思考。”
“愚蠢的思考与休息差不了多少。”
“你厌烦了也好,我可是一家之主哇!”左文字笑着说道,“咱们还是来听听矢部放在这里的录音带吧。”
史子拿来录音机,放入磁带,按下了开关。
左文字闭起双眼,像是睡着了似地听着。左文字这个人,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一般是不轻易行动的。从外表上看起来,他完全是个美国人,而且是个专横跋扈的男人。史子常常为自己受到欺负而感到生气。
磁带放完了,史子关掉了录音机。
“要不要再听一遍?”
“不,已经够了。”
左文字睁开眼,伸出手拿起一支香烟衔入口中。
“火柴!”
史子将手边的火柴“啪”地一声扔了过去。
“飞到札幌去看看?”
“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那么,还是躺在转椅上打瞌睡,这可要遭到矢部的责怪哟!”
“这次的案子,被害人与罪犯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罪犯一方宣称杀死了人质,而被杀的一方完全没有意识到,所以如同毫无关系。因此,如果继续采用老一套的搜查方法,只能钻进死胡同。所以说去札幌毫无意义。”
“那么怎么办呢?”
“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称作‘蓝狮’的家伙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我们不是用科学方法分析过第一个男人的声音吗?你等一会儿。”
史子拿来心爱的笔记本。
“这上面写着哩。从对声音和讲话方式的分析来看,这个男人有这样的性格特点,年龄在20岁到三十七八岁之间。由于他没有地方口音,所以说他是东京生东京长的。性格顽强,自我显示欲很强,并且受过相当高的教育。”
“毫无意义。”
“你说什么?”
“这种分析是专家做的,所以不会有错,但是没有丝毫价值。年龄在20到30多岁,东京生长,自我显示欲强,接受过高等教育,这类人恐怕有几万、几十万吧,好像是在说这家伙就是一个普通的男子。”
“对我发火可没有用啊!”史子噘着嘴说。
“这并不是对你发火。科研专家过于迂腐,并不能发挥想象力,也就是说,只能提供众所周知的情况。但是想要找到隐蔽起来的罪犯们,可是相当难的。也许会出差错,但是有时必须冒险。我想,不采用别的方法,而用地道的搜查方法是不能解决这个案子的。”
“打算怎么办呢?有关‘蓝狮’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住址、有无前科都不知道。”
“不,并非如此,有两个罪犯打来了电话。”
“尽管如此,他们也没有说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呀!”
“这我知道。但是,人在喋喋不休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