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外国人人质的事怎么办呢?”
首相吸了一口香烟,将烟蒂狠狠地碾灭在烟灰缸里,青筋怒暴地虎视着秘书道:“如果对经羽田、横滨、神户来日本现光的外国人说现在在日本很危险,请他们回去,这岂不是让日本的耻辱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吗?这件事要让警察妥善处理。”
首相平素是不大发火的。经首相这么一顿喝斥,渡边秘书慌忙离开了首相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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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部回到新宿署搜查本部,命令两个机动队员迅速前往札幌侦破案情。
“明白吗?这不是简单地搜查!”矢部提醒两名队员道,“如果是普通的杀人案,首先可以调查其动机,如果发现被害者有仇人、债权人的话,事情也就解决了80%了!但是这次的案情却截然不同。罪犯不是因为目标是岩田贡一,而是由于岩田贡一是人质之一才杀死了他。在那五个人中,罪犯已无论射中谁都可以,因为按照‘蓝狮’的理论,这五个人全部是人质。所以在被害人周围无论怎么搜查也是找不到罪犯的。”
“明白了。”两个刑警都很老练,他们的神情也都很严峻,说完后便向羽田出发了。
在“埃特朗兹”酒吧喝可乐和牛奶的两个年轻女子的身份也在这天傍晚弄清楚了。
八木良平说那两个女孩子像是女大学生,但经调查两人都在新宿西口的S商事当打字员。最近,女办事员和女大学生,甚至已婚妇女从外表上都已经有些分不出来了。
虽说是星期天,刑警们还是走访了她们,向她们了解了有关情况。但是,很遗憾,并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两个人是在3月24日傍晚偶然到“埃特朗兹”去的。她们分别喝了可乐和牛奶。在她们进酒吧的时候,事实上那张桌子是空着的。
在公用电话亭的问题上,刑警也碰了壁。刑警们对中午2点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的人和对象已全部查清,但均与此次的案件毫无关系。
所以可以断定罪犯并不是在都内公用电话亭打的电话。
矢部在听取完这次毫无结果的报告之后,出了搜查本部去拜访左文字。
当矢部走进超高层建筑物36层的侦探所时,左文字正坐在转椅上打着盹儿,显得十分悠闲。
“你倒是很悠闲呀,左文字先生。”矢部以不无嘲讽的口吻说。
史子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便连忙去冲咖啡了。左文字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道:“春眠不觉晓。”
“现在岂只是晓,已经到了夜里9点啦!”
“今天又碰上什么难处啦?”左文字朗朗笑着,抽出香烟点着火儿对着矢部道,“又碰壁啦?”
“又出现了新的牺牲者。”
“是不是札幌被枪击的汽车修理工岩田贡一?”
“你怎么知道?”
“我研究了今天早上的报纸。昨天全国共发生五起杀人事件,其他四件的罪犯很快就抓住了,而且都有令人信服的杀人动机。然而,札幌的杀人案却找不出杀人动机,而且,其杀人方法是无论杀死谁都可以,所以,可以认为是他们又杀害了新的人质。”
“今天下午2点,罪犯又打来了电话。这次换了人,他称‘蓝狮’们,用的是复数。”矢部说着把录音带和纸袋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今天与罪犯对话的录音带。等一会儿你可以听一听。还有,这里是20万日元。一天1万,这是10天的。作为必要经费全部是按一天1万日元计算的。还需花什么钱,尽管说一声,但请不要把这些钱的来路说出去。警方掏钱请私人侦探,让人说出去可不好办啊!”
“明白了。”左文字微笑道。
“不过,你打算怎样行动?”矢部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问左文字道。他没有在咖啡里放砂糖,这并不是害怕放糖,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不喜欢喝甜咖啡。
左文字仍然在转椅上坐着道:
“并没有什么。”
“并没有什么是什么意思?”
“就像刚才说的,一直在这里呆着,饱食终日。”
“今后就不行动了?”矢部大声道。
左文字耸耸肩道:“别发那么大火嘛!”
“这样下去又会出现新的牺牲者,而你却不打算从转椅上起来。你是什么时候成为内罗·沃尔夫的?”
“谁?”
“列库斯·斯塔特笔下的侦探。一个每天喝啤酒、不出门、稳坐在安乐椅上的典型侦探。”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呀!”
“我经常读侦探小说。”
“真是看不出来呀!不过我与内罗·沃尔夫不同。第一,我没有他那笔法外调查资金,只有按日计算的一点点必要经费。第二,我也并非不喜欢女人。第三”
“好了好了,”矢部苦笑道,“但是只有你行动起来我们才好给钱。光是堵嘴钱就给了20万日元了。”
“这我知道。我对这个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