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结束的话,他们应该没有绑架佐知子的必要。”
“是呀。”梶大介性急地说道,“我和今井夫人对今井的情杀事件都持怀疑态度,所以开始着手调查,没想到那些家伙心虚了,竟然狗急跳墙绑架了佐知子。”
“他们已经知道你们怀疑的事了吗?”
“你是说对今井情杀理由的怀疑?”
“是的。他们认为你们也许怀疑今井的死和棒球赌博有关,所以为了堵住你的嘴,就绑架了佐知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他们要把佐知子关到职业棒球联赛结束为止。如果情况有变,就是联赛结束了也不能保证让佐知子平安回来。”
桥本道:“正是这样,我也在为佐知子的安全担忧,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已经是将近凌晨1时的时分,但梶大介依然毫无睡意。
桥本对梶大介说道:“那个在涉谷的住所里被杀的女人,已证实是那住所的女主人小林安子。”
“听说那个小林安子是某个政治家的小妾,你知道那个政治家的名字吗?”
“我通过各种调查活动,现已查明那个政治家正是国务大臣矢崎泰司。”
“就是那个在日本职业棒球联赛的第一战时亲自来后乐园球场,在那间贵宾室休息的大人物?”
桥本不由地笑道:“就是这个人。我也是偶然碰上的,那天为了跟踪春日五郎,一直跟到那间贵宾室,看到春日走进屋内就再也没出来,尔后才知道国务大臣就在那间房间里休息,我想其中必有某种外人不知的情由。”
“你是说政治家和棒球赌博也有关系吗?”
桥本道:“我当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经过多方调查,包括对以前发生的棒球赌博案子也作了详细了解,结论是还没有实据,但是棒球赌博的盛行似乎确实和某些政治家的支持有关。我也曾向警视厅的搜查课的有关人员打听过,他们告诉我,只要警方一调查棒球赌博案就必然会在某些地方碰壁,使案情无法深入调查下去。”
梶大介听了有些开窍,他问桥本道:“你说的碰壁是不是指政治这道墙壁?”
“是的。不过我和梶君都是老百姓没什么顾虑,也许我们能破这道墙壁。”
“哦,你可真勇敢。”梶大介小声地笑道。他想不到桥本这个人不仅有幽默感,而且在他平凡的外貌内充满着过人的胆识和勇气。
“我们是老百姓,没有任何的政治压力。”桥本继续乐观地说道。
“但是我们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人来保护我们。”梶大介有些不以为然。
桥本依然兴致不减:“你说的是,我们能自己行动,但得不到他人的支援,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是真正的自由行动。”
梶大介打断了他的话语,“你难道不怕吗?以前你是在警察这个庞大的组织支持下开展工作的,所以没有任何顾虑。”
桥本坦率地回答:“说实话离开警察这个组织,我行事心里没有底。但是,我这个人的性格不适合在一个组织里听命行事,因此即使心里没有底也喜欢自己单干,因为这符合我的性格。梶君,你也不是这样的吗?”
梶大介颇有同感地点头道:“我也是这样的人。”
所谓的职业棒球选手都是些个性特别强的人,他们和高校棒球选手不同,这些人特别强调以自我为中心。
桥本似乎明白梶大介此时的想法,爽朗地笑道:“我知梶君的为人,我想我俩会成为一对好搭档的。”
“也许吧。”梶大介有些含糊地应和道。
“在对付那些和棒球赌博有关的家伙们,我们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所以很有合作价值。你要去救佐知子,我要揭露棒球赌博的黑幕。让我们一起来干吧。”
桥本伸出手来,要求和梶大介紧紧握一次手。
梶大介有些难为情地伸出手来和桥本紧紧握着,他对桥本说道:“我想再去小林安子的住所看看。”
“行,咱们一起走吧。”桥本一口答应道。
这时,睡在沙发上的夏子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梶大介在她身上盖好毛毯后就和桥本离店驰车而去。
车子开到涉谷松涛町,发现小林安子住所的大门口被围上黄色的警戒带,两名警察警惕地守卫着,车子和人均无法靠近。桥本在稍远的地方停了车,在车内对梶大介说道:“你不能走近大门,一到那儿就会被立即逮捕,现在警察手里都有你的剪辑照片。”
桥本的话显然是正确的,因为他俩在逃离小林安子住所的时候,消防队员们都看清了他们的面容,特别梶大介的面貌和体格都带有明显的特征。也许正是这个因素,那个叫龟井的警视厅警官听到消息后就来店里来找梶大介。至于他们为什么如此干脆地迅速撤离,目前尚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桥本道:“我把车开到别处吧。”
“我们现在往哪儿开?”坐在助手席上的梶大介问道。
“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条就是开回去睡觉,因为现在已是凌晨1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