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以为是一个女人在借机敲诈今井。今井的夫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特地来找我商量此事。”
桥本看完后道:“确是如此,在普通的情况下,谁见了这封信都会这么想的。”
梶大介接着说:“我现在接受了你的说法。就是他们以今井以前的事威胁他,要他说服猛虎队的球员参与打黑球,他们认为今井作为资深教练做这件事是轻而易举的。”
桥本笑道:“是这样的,这封信虽然写得很含蓄,但意思是十分明了的。如果警方看到了这封信,也会认为这是一封威胁今井的恐吓信。今井可能对过去打黑球的事一直隐瞒不报,从没对警方披露过事情的真相吧?”
梶大介道:“这是肯定的。也许今井当时就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桥本道:“我是这样想的,他们的意图是通过收买今井进而说服东田打黑球,这样就能赚取巨额的赌金。”
“其实,今井对打黑球的后果害怕极了,他实在不愿干,他带去一百万日元,想通过金钱交换请求对方饶他一回呢?”
“大概是这样吧。但是,棒球赌博的赌金是以亿日元为单位流动的。总量要达到几百亿日元,今井想以一百万日元要他们放弃赌球简直是白日做梦。”
经过桥本细致深入的分析,梶大介逐渐接受了他的观点。
时近深夜12时,店堂里的顾客都陆续地走了。
梶大介燃起一支烟,有滋有味地吸着,继续对桥本说道:“我现在认为你的想法是对的,在这次职业棒球联赛中对方一定会趁机大开赌局,他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
“是的。”桥本也同意梶大介的分析。
“我有一事不明白,今井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后,他们为什么就这么简单把他杀了?也许是要造成和那个女人情杀的假象吧?如果他们收了今井送来的一百万日元,又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岂不更好?就是这样,今井也不敢告发他们,因为他自己过去打黑球的事还没向警方坦白过。”
桥本喝了口威士忌,慢慢地说道:“对这件事我是这样想的,当时职业棒球联赛的开幕战酿看日益临近,他们迫切需要尽快收买今井通过他说服猛虎队的球员参与打黑球。当然,实在不行,收买东京大象队的球员也可以。”
“和击球手相比最好是投球手,如果是顶尖的投球手那更是求之不得了。他们当然不会担心今井去告发,但是如果今井本人不愿参与的话,要直接收买球员将非常困难。”
“是这样的。”梶大介点头道,“所以我认为他们杀今井的目的就是要他从教练的位置上下来。”
“你说的有道理。”桥本极表同意,“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他们毫不犹豫地杀了今井,并伪装情杀的假象。”
“今井死后,他教练的工作在临战前由预备队教练佐伯充任。”
“你知道佐伯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斤斤计较的势利小人。他特别善于拍上司的马屁,本人毫无能力,这次想不到让他拣了个便宜,竟然担任了一线球队的教练。过去我和今井根本看不起他。”
“你还知道佐伯其他的事吗?”
“佐伯还吹嘘说是他亲自把东田培养成二十胜的顶尖投手的。”
“你说的是真的?”
“今井亲口告诉我东田是他一手培养的,他是个老实人,不会说谎。东田入队后,因为他只有速度而没有控球能力,所以不久被调到预备队去。当时预备队的教练确实是佐伯,但是谁都清楚,是今井教授的投球方法才使东田完成了他低手传球的绝活。”
桥本浅浅地呷了口威士忌,“他们杀死了不听话的今井,目的是要猛虎队的教练换人,接着他们也许就收买了佐伯这个新教练,当然最终的目的是收买东田。”
过了12时,忙碌了一天的女招待们也先后回家了,只剩下夏子一人留在店里,此时夏子正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十分疲乏的神态。
“你到那儿去睡吧。”梶大介对夏子说了声,又转身问桥本道:“你认为第一线战的平局是他们收买了东田打黑球的结果吗?”
桥本深沉回答:“猛虎队打到第九个回合,一直占据着3:0的绝对优势,就是一个同分本垒打造成了最后的平局。所以赛后到处传播着东田打黑球的流言,如果这是一个事先精心编造好的骗局,那这些制造骗局的家伙仅靠这一球就获得巨大的利益。”
梶大介听着桥本的推理,又燃起一支烟思考着,在不知不觉之间吧台上的烟缸里烟蒂堆积如山。夏子已在一张长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梶大介吸了口烟,望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又问道:“你的想象和推理的确很有道理,但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杀了今井后,为什么还要绑架佐知子,而且还命令我什么事都不能干。既然他们是以棒球赌博为目的,为什么要找我们这些无关的人的麻烦,难道他们的目的突然改变了?”
桥本皱了皱双眉,道:“他们因今井不听话而杀了他并伪装出情杀的假象。如果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