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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联赛中的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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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个凶杀案(3 / 5)
协助我。”

    桥本的话语无疑打动了梶大介的心。梶大介心里明白,他确实接受了贿金,但并没有参与打黑球。但是要证明自己没参与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他至今还是保持沉默。听了桥本的话语,仿佛一道闪电倏地穿过梶大介心域中漆黑的夜空:如果能找到自己没参与打黑球的证据,也许自己就能从“永远开除”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尽管如此,梶大介在表面上还是显得顾虑重重,他无奈地喟叹:“非常抱歉,我无能为力。”

    桥本似乎看透了他的矛盾心理,又加重语气追问:“难道你不想为自己洗清罪名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在要做的事多得很,何必非要盯住这事不放呢,再说当时处理时我是有过承诺的,我不能自食其言。”

    桥本见梶大介把话封死了,只得转换一个话题:“刚才那些歹徒也和这事有关吗?”

    “不知道,也许有关系吧。我是个脾气暴烈的人,话不投机就要动手,说不定今后还会继续打架。”梶大介为自己的解释感到很满意,忍不住快活地笑了。

    桥本见梶大介的态度暂难改变,只好停下说服工作,道:“好吧,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和我联系吧。”说着,他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吧台上。梶大介拿起名片仔细地看了一遍,并轻轻地读出声来:“桥本丰,自由新闻记者。”

    “我只是个新手。”桥本补充道。

    “哦,对,你是今年春天刚出狱的。”梶大介话语含讥讽地刺了一下。

    “这是我刚找到的第一份工作。”

    “那好吧,回去好好干,只是我帮不了你。”梶大介一边说着把桥本送出了店门,时间已是凌晨二时左右。

    梶大介看了看表,心想已是深夜,该回家了。于是他站起身准备收拾一下就离开。正是这时,吧台上的电话机突然铃声大作。梶大介想也许是刚才逃走的几个臭小子打过来的,原准备不予理睬,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提起了电话筒。

    “是梶君吗?”话筒里传来了佐知子的声音。

    梶大介一听慌忙应答:“对,是我。”

    “刚才我打电话到你家里去了,没人接。”佐知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现在正想离店回家,有什么事吗?”

    佐知子突然变了声调:“今井到现在还没回家,我打电话到球队事务所,对方说不知今井的行踪,我真是担心死了。”

    “现在已是凌晨二时了呀!”

    “就是嘛。”

    “会不会去朋友那儿?”

    “他所有的朋友我都打电话问过了,还是找不到,这么晚了,他一个人会上哪儿呢?”佐知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先别急,我马上就到!”梶大介说完便撂下电话奔出店门,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向今井家驶去。

    到保谷今井家时,已凌晨三时了,佐知子开着大门等着。梶大介下车后,就急急地问道:“今井还没回来吗?”

    “是,到处都联系过了,就是不见他的人影。来,进屋吧。”佐知子一边答话,一边招呼梶大介走进会客室。

    会客室虽然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今井似乎有意显示自己至今还在棒球队工作,在书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奖杯,充溢着主人自我陶醉和对外炫耀的情调。

    梶大介也拥有过几个奖杯,其中最多的是投手的奖杯和日本职业棒球联赛时颁发的敢斗奖的银盾。当把他永远开除时棒球最高裁判委员会和球队并没有收回这些奖品。尽管如此,梶大介无意摆放这些奖品自我弦耀,只是把它们一古脑儿地放进壁橱里。

    佐知子端来一杯清茶,深负歉疾地招呼道:“真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把你叫出来……”

    梶大介摆摆手,道:“这算不了什么,只是今井人不见了,这倒是个怪事儿,他去球场了吗?”

    “上午九时他驾车去了球场,说是从上午十时到下午四时要参加球赛训练。”

    “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反常的情况?”

    “人显得很疲乏,他出门时对我一言不发,而且还带走了家中的一百万日元的存单。看样子他准备是在去球场上的半路上到银行里去取款的。因为昨天黄昏时我偶然碰见银行的职员,是他们告诉我的。”

    “一百万日元啊,你认定他是在去球场之前去那儿吗?”

    “我打电话问过球队事务所的人,他们也说他出去了,要下午四时回来。”

    “他晚上在我那儿呆过,离店后他又做了什么事,你也不知道吗?”

    “是的。”

    “最近那骚扰电话来过吗?”

    “没有。”

    “他有没有和你提起过那女人的事?”

    “没有。”

    “如果今井是受那女人的讹诈,这次他带了一百万日元的巨款,想必是打算通过金钱来解决此事。”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这么晚不回家总是件怪事。”佐知子说着,脸色也变了。

    梶大介觉得佐知子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