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扩展,但受到西日本时报等地方媒体的阻止,为了排除干扰,东京新报决意搞臭西日本时报的形象,于是在棒球联赛的高潮中即猛虎队和大象队的决赛时实施了阴谋。”
桥本镇定自若地分析着,梶大介听了有点入迷,他决定继续听他揭开谜底。
“职业棒球联赛是棒球赌博的主要对象,这在当时就是公开的秘密。那些有参与打黑球的棒球选手明知内情也不敢揭发,因为他们受到黑社会势力的约束。但是,由于东京新报势力雄厚,为了实施阴谋敢于打破这种约束,于是就把梶大介先生作为他们的枪靶子,他们决定在日本职业棒球联赛的最高潮中展开行动。如果一举成功,作为西日本猛虎队的主要赞助商的西日本时报的形象将受到极大的损害,东京新报将在这场新闻战争中获得辉煌的胜利。但是,要在职业棒球联赛中的高潮中实施行动风险太大,其内部也传出了反对的声音,于是不得已在赛后的第二年进行,梶大介先生也因此受到了这场新闻战争的连累。”
梶大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最近也听到这种传闻,这是事实吗?”
“是事实。”
“你亲自调查过此事?”
桥本点点头,“这个调查工作还刚刚开始,所以对有关事情首先向前辈讨教。”
“你这人真不错。”梶大介欣喜地笑了,不知什么原因,他开始喜欢上了桥本。
梶大介在发生那事件的时候,曾有些日子受到一些新闻记者的纠缠,他们不动声色地设下圈套引导梶大介进入陷阱,然后取得他们所需要的材料。也有人自称十分同情梶大介的遭遇,但从梶大介口中取得材料后,便摇身一变大骂梶大介,把梶大介说成是职业棒球界的耻辱。
梶大介听了桥本一席谈话,深受感动,和那些狗仔相比他是个难得的好记者,至少他没有说谎。
梶大介提出了疑问:“老弟,那事已经结束,我自己都认为是过去了,你还调查有什么用吗?”
桥本沉吟片刻加重语气道:“事情是过去了,但是还没有结束,这次日本职业棒球联赛中必然还要进行棒球赌博,特别是实力相当的球队比赛更是绝好的赌博对象。”
梶大介道,“那你要我干什么呢?”
“我要借你的力量。”
梶大介略有伤感地两手一摊,“我现在一点力量都没有。我已不是猛虎队的‘红桃A’了,又被永远开除出棒球界,还有什么用呢?”
“不过,你对职业棒球的事应该是很熟悉的。”
梶大介谦虚道:“我不过比外行稍懂一点。”
桥本郑重其事地表露心声:“我这次认真剖析职业棒球的层层黑幕,那些衣着华丽、充满男子汉阳刚之气的棒球界人士,即使沉默不言也能声名远播,因为电视台常常播放这些人的镜头,但是在这外表的背后,自有另一番景象,其中最引人触目惊心的便是棒球赌博,是哪些人在赌博我心中有数。这次的日本职业棒球联赛,也必然会人人赌球,尽管如此,但谁也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所以我尽管对棒球界的事还是初步接触,但决意要沿着这黑色的线路,锲而不舍地追踪下去。”
梶大介对桥本的勇气十分钦佩,不过对他的信心不敢苟同,他信疑参半地反问道:“你能行吗?”
桥本直言道:“我作为棒球爱好者对职业棒球虽然知道一些,但对专业知识则一窍不通,我曾向那些棒球评论家和专业人士请教过,但当他们知道我的动机后都一口拒绝。尤其是那些加入了名球会的人士,对我的提议特别冷淡。”
“这是理所当然的。”梶大介世故地笑道,“揭露棒球界的内幕就意味着要出卖一些人,业内人士都会认为是航脏的勾当而嗤之以鼻,那些加入了名球会的大牌选手更不屑与你谋事。道理很简单,除上述原因外,揭露内幕多少会伤及他们过去的光荣历史,所以他们断然拒绝了你,明白吗?”
桥本听了有些急躁起来:“可这是涉及到棒球界整体的大事啊,你怎么样?能帮助我吗?”
梶大介睨视着桥本,暗藏玄机地说道:“你以为我就会那么心安理得也给你干这种肮脏的勾当吗?你有没有想到对我说这种事,我会揍你吗?”
桥本爽快地嚷道:“如果你想揍我,就来揍吧!”
“哦?!”梶大介双眉一扬摆出一副揍人的架式。
“嗯。”桥本朝他做了个鬼脸。
梶大介突然脸色一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桥本平静地回答:“原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探。后来在看守所待了一年,今年春天刚出来。”
“你是犯了贪污罪吧?”梶大介狡黠地发问。
“不,为了女人的事打了五个男人,是伤害罪。”
梶大介轻蔑地哼了一声。
桥本露出难为情的样子,但他很快恢复常态,又催促道:“帮帮我,怎么样?说实话我对你参与打黑球的指控根本不信,如果通过我们共同努力,也许就能找到充分的证据表明你的清白,所以在这方面请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