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间了。德拉帮你收拾东西。”
“你可说到点上了,梅森先生,我现在为什么不能公开露面呢?我突然明白了我正在做本尼做过的事,我要逃走……”
梅森猛地打断她的话,“走和走是不一样的,在没有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可以战斗之前,只有走。”
“有一个疯狂的女人要杀死你的孩子,勇敢是好的。但是,在对那个女人有更多的了解之前,我们要寻找机会保护那个年轻的生命,这是你的职责。”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几件衣服走进了卫生间,“让我穿上衣服。”然后,关上了门。
“头儿,”德拉·斯特里特说,“你敢把她藏起来?”
“我不得不把她隐藏起来,德拉。”
“为什么?”
“因为如果让记者知道了凯姆波顿夫人杀了本杰明·埃迪科斯,就会引起敌对舆论的连锁反应,我不敢冒这个风险。”
“但是,藏匿证人不是有罪的吗?”
“她和证人有什么关系?”
“有,她给你说了一切。”
“她给我讲了许多有关海伦·凯德穆斯失踪的事,”梅森说,“她给我讲了许多她听说的有关本杰明·埃迪科斯过去的生活,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她是这些事的证人。她可以给新闻记者谈,但是,不能给陪审团说。她不是证人,除非她能证明什么事。目前我们调查的是本杰明·埃迪科斯的谋杀案,有关此案她一点也证明不了什么。”
“就是如此,如果警察发现……”
梅森笑了笑。“请记住命运饼里的话,德拉,‘勇气是危险的唯一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