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她的联系。再后来,她又打来了电话,说她很想离开那座小镇,想去城市。我猜想,她一定是遇上了伤心事。”
“那正是我想了解的部分情况。”佩吉说。
“为什么?”
“因为我正试图再现斯特拉的生活。”
“事实上,”唐·金伯利说,“我对她的来历知道得并不多,佩吉。你相信吗?”
“当然相信。”
“有些人是不会信的,”他若有所思地说,“但是,我们言归正传吧,她和一个人恋爱了。我不清楚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斯特拉想离开小镇,她伤心透了,而且经济十分亏空,我不得不借钱给她,帮她付清了她在科费尔维尔镇欠下的帐单,又帮她找了一份工作,让她开始新的生活。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她的新工作就在我的公司里,直到我在公司碰上她为止。”
“是哈尔西先生为她安排的工作。”她说。
“我知道。哈尔西先生认识她在科费尔维尔的爸爸,他去世大概已经5年了,但哈尔西先生认识他,也喜欢他。”
“认识她吗?”
“那还用说。”
“有多熟?”
“我不知道,斯特拉从不谈论她的朋友。我一直试图在找哈尔西先生,他不在。”
“我知道。你借给她钱,唐,她还你了没有?”
“还了。怎么啦?”
“她需要一大笔钱,你给她的是支票?”
“对呀。”
“但是她还钱的时候,一定是东一点西一点零星地用现金还给你的。”
“是的。”
“那么她无法证明她已经还过钱给你了?”
“你是在说,我想让她付两次债款吗?”
“我是在想警方会这么认为的,”她说,“银行在微型胶片上记录着所有他们经手的支票。”
“我知道。”他简短地说,她发觉他有些忧虑了。
门铃持续大声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