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坐。
电话响了,佩吉接过电话。
是唐·金伯利的声音,他说:“感谢老天,我总算找着你了,佩吉。”
“怎么啦?”
“今天早晨,我去了办公室,听说有一位警探在找我。我觉得,在我和任何人谈话以前,我们应当再多发现一些关于那封信的情况,所以我躲了起来,但是,我并不打算躲着你,而且我不想让你觉得我背信弃义,让你独自承受麻烦。我已经找了你一整天。”
她油然感到一阵轻松。“哦,那很好,唐,”她说,“我很高兴你能想到我。你现在在哪里?”
“现在,”他说,“我在一家收费电话亭。”
她说:“我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摄影师。”
“是的,我干过不少摄影方面的活。”
“我有一些胶片,我想应该把它们——噢,我想我们应该放大其中的一两张。”
“你在哪儿搞到这些胶片的。”
她没有回答。
金伯利说:“噢——噢,我明白了。”
“需要多久?”
“一共有多少?”
“9张,但是,我觉得只有2张或3张重要。”
“没问题,”他说,“我们可以将它们放大到你满意为止,或者挑出胶片中你想放大的那部分,然后我们出去吃饭。等我们回来时,放大的照片就会干了。我们可以仔细地看看。”
“所有的一切你一个人能行吗?”
“当然。我已准备就绪了,一会儿我就过来接你。”
“好的,但是你得给我半小时洗澡穿衣。”
“半小时后我将准时到那儿。”他说。
佩吉挂断电话,跑过去洗澡,心中漾起一阵异样的狂喜,因为唐没有抛弃她,没有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些问题。
唐·金伯利自豪地带着佩吉看他的公寓,指给她看墙上的带相框的照片。
“这些都是你的杰作吗?”她问道。
“全都是的。”他说,“我喜欢云的戏剧性效果,从这些照片中,你可以看出我喜欢海洋上空的雷雨云团和暴风骤雨。当然,通过用红笔对其矫正,它们被刻意地戏剧化了。不过,你可以由此感受到力量,暴风雨的汹涌澎湃,大自然的威力。”
“这太棒了,”她说,“它们——很可信,很真实。从某种意义上,它们就象征着生命。”
“很高兴你能喜欢它们。现在想看看暗室吗?”
“当然。”
“我们来看看那些胶片吧,佩吉。”
她把信封递给他。他没理会那些照片,仔细地看起底片来。
“噢,”他说,“这个女孩用的相机挺高级的。”
“你又没看相机,怎么知道的?”
“你可以从胶片上一目了然,”他说,“这些胶片十分清晰。那意味着她有一个联合测距仪和一个优质镜头。这就是我想看底片而不是照片的原因,底片说明了一切。很多时候,廉价的镜头在曝光之后,照片还看得过去,但是一旦你开始放大,照片就会毛绒绒的模糊不清。我们马上来放大几张照片。”
“暗室在哪儿?”她问。
他笑了起来:“这是一间单身公寓,厨房外有一间餐具室,比我需要的大得多,所以我把它遮得严严实实,安装上自来水,这样就成了一间暗室。快些进来,我要让你看看我的工作室。”
他领着佩吉进了暗室,向她展示了两个放大相机。其中一个使用他所说的“冷光”,另一个则使用聚光器以提高清晰度。
金伯利往不锈钢托盘里倒了一些化学药剂:“眨眼间这些照片就会扩冲好的。在想什么呢,佩吉?”
“我想问你一点事,这或许跟我没关系。”
“什么事?”
“你知道斯特拉的身体情形吗?”
“知道。”
“是你,”她说,“也就是说——是你——”
“你是在问,我是不是那个男的吧?”
“对。”
“不是的。”他沉默了一会,然后接着说,“我认识斯特拉已经有些年头了。我初次见到她时,她正在一家咖啡馆里工作。她是一个性格宜人、讨人喜欢的孩子。我见过她几次,后来有人安排我进了一个委员会,为一次地方庆祝活动挑选‘皇后’。有许多女孩子穿着泳装,排成一行,我惊讶地在其中发现了斯特拉·林恩。
“我觉得,我认识她这一事实并没有影响我的评判。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投了她一票,其他两位评委也投了她的票。她当选为该组织的‘皇后’,那是3年前的事了。从那以后,她的体重增加了,但那时——哦,她身材确实漂亮。”
“说下去,”佩吉说,接着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我愿意说。我想让你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她打电话感谢我投票选她,我祝贺她依靠自身的优势赢得了这次选美赛。后来一段时间,我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