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我一分钟也不会相信。”
“我也不相信哩,小姐。”波洛柔声说。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呢?我真不懂。”
“也许他在掩护着谁。”波洛试探着这么说,一面注视着她。
玛塔皱着眉。
“掩护着谁?您是说他母亲?啊,从一开始我就怀疑她。
继承大笔财产的是谁呢?是她。穿着寡妇的丧服,装模作样一番还不容易?他们还说,当他被捕时,她就这样倒下去啦!”她作了一个戏剧性的姿势,“再说,斯托纳先生,那位秘书,无疑是帮着她的罗。这一对儿,狼狈为奸。的确她年岁比他大,可是男人才不在乎哩,只要女的有钱!”
她的语调中隐约有一种悼悼之感。
“斯托纳当时在英国。”我插嘴说。
“这是他说的,可有谁知道呀?”
“小姐,”波洛平静地说,“如果您我打算在一起于的话,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首先我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先生?”
“您知道您母亲的真实姓名吗?”
玛塔对他看了一会,然后把头伏在胳膊上哭了起来。
“嗳,嗳,”波洛说,拍着她的肩膀。“镇静下来吧,pe—tite①。我看您是知道的罗。第二个问题:您知道雷诺先生是谁?”
“雷诺先生?”她从手臂上抬起头来,茫然地注视着他。
“啊,我看这一点你不知道。现在你仔细听着。”
他一步一步地回顾这案情,就像那天动身去英国时他对我说的那样。玛塔听得着了迷似的,他说完后,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您真行,真了不起!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
她迅速地从椅子上滑下,不顾礼节地跪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十足的法国腔。
“救救他吧,”她喊道,“我爱他可深哩。啊!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吧!”
①法语:孩子。——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