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刚才不是取得一致意见了吗?
多布勒尔夫人有可能向乔治?康诺进行讹诈。”
“是,不过……”
“她对雷诺先生的讹诈不是收到了很大的效果了吗?”
“这也许是真的,不过……”
“我们对雷诺先生的青年时代以及教养一无所知,这难道不是事实?恰恰在二十二年以前,他突然以一个法裔加拿大人的身份出现。这难道也不是事实?”
“尽管这么说,”我更为坚定地说,“在我看来你忽视了主要的一点。”
“哪一点,我的朋友?”
“嗳,我们已经承认乔治是这一罪行的策划者。这样就得出了一个可笑的结论:他是谋杀自己的策划者!”
“Eh bien,monami①,”波洛平静地说,“他正是这么干的呀!”
①法语:好哇,我的朋友。——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