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察,杰克?雷诺也不希望有我在一旁。
我走回镇上,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海水浴,然后回到旅馆。我很早就寝,心想翌日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味的事。
我完全没有料到第二天所发生的事。我正在餐厅里吃petit dejeLuner①,忽然那个原来在外面跟人聊天的侍者很激动地回到餐厅来。他犹豫了一会儿,不安地抚弄着他的餐巾,接着脱口而出:
①法语:早餐。——译注。
“请原谅,先生。您跟热内维芙别墅的事有关系,是吗?”
“是的,什么事?”我急切地问。
“先生还没听说这消息吗?”
“什么消息?”
“昨晚上又发生了一起谋杀案:”
“什么?”
我丢下早餐,抓起帽子,尽快朝门外奔去。又是一起谋杀,而波洛又不在!真惨哪,谁又被谋杀了呢?
我向大门直冲进去。一群仆人在车道上,正在指手画脚地谈论。我抓住了弗朗索瓦。
“出什么事啦?”
“啊,先生:先生:又死了个人!真可怕呀!这房子不吉利。对,我说,不吉利:他们该请牧师来洒些圣水。我再也不能在这屋里过夜啦!也许就轮到我啦,谁知道哇?”
她在胸前划着十字,“你说的是,”我喊道,“可是究竟谁被谋杀了?”
“我?我怎么知道?一个男人——一个陌生人。他们在那儿……棚屋里……发现他的,就在离他们发现可怜的老爷的地方不到一百码。那还不算呐,他也是被戳死的……用同样的匕首刺进心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