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妮为自己撇下他而道歉,他打岔说:quot;梅瑞迪斯小姐,我要解释自己冒冒失失来此的理由。quot;
quot;噢--不过--quot;
quot;我说我刚好经过。其实不完全对,我是特意来的。quot;
安妮缓缓问道:quot;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quot;
quot;我是从巴特探长那边看到的。quot;
他发觉对方一听这个名字就闪缩了一下。他飞快往下说:quot;巴特现在正要来这里。我恰好在巴丁顿看见他。我开车出来,赶往此地。我知道可以比火车先抵达。quot;
quot;何必呢?quot;
德斯帕犹豫了一分钟。quot;也许是我太放肆,我觉得你也许孤苦无依。quot;
quot;她有我啊,quot;露达说。
德斯帕连忙瞥了她一眼,相当喜欢这位倚着壁炉架专心听他讲话的侠士型少女。两位姑娘真是迷人的一对。
他彬彬有礼说:quot;达威斯小姐,我相信你是最忠诚的朋友,不过我突然觉得,在特殊的情况下能由见得广的人提出忠告也不错。坦白说,现在的情形是这样子。梅瑞迪斯小姐有谋杀的嫌疑,我和当时在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也有。这种情况并不愉快--而且别有困难和危险,梅瑞迪斯小姐,象你这样年轻无经验的人也许看不出来。依我看,你该请一位好律师帮忙。说不定你已经请了?quot;
安妮·梅瑞迪斯摇摇头。
quot;我从来也没想到这一点。quot;
quot;不出我所料。你有没有高明的律师--伦敦人可选?quot;
安妮又摇摇头。
quot;我以前从不需要律师。quot;
露达说:quot;有一位布瑞先生。不过他年约一百零二岁,已相当迷糊了。quot;
quot;梅瑞迪斯小姐,你若容许我提出忠告,我推荐你去找我的律师米而尼先生。那家律师事务所名叫雅各斯、皮而和雅各斯。他们都是一流的人物,熟悉各种秘诀。quot;
安妮脸色更苍白了。她坐下来。
她低声问道:quot;是不是真的有必要?quot;
quot;我强调有。法律的陷阱太多了。quot;
quot;这些人--收费是不是很高?quot;
露达说:quot;这倒无所谓。德斯帕先生,没问题的。我想你的话很对,安妮应当受保护。quot;
德斯帕说:quot;我想他们收费一定很合理。quot;接着又一本正经说:quot;梅瑞迪斯小姐,我真的认为这是明智的措施。quot;
安妮慢慢说:quot;好,你们若认为如此,我就照办吧。quot;
quot;好。quot;
露达充满温馨说:quot;德斯帕少校,我觉得你真好。实在太好了。quot;
安妮说:quot;谢谢你。quot;
她迟疑一会才说:quot;你说巴特探长正要来这儿?quot;
quot;是的,你千万别惊慌。这是难免的。quot;
quot;噢,我知道。其实我一直在等他来。quot;
露达冲动地说:quot;可怜的宝贝--这件事几乎害死她。真可耻,不公平。quot;
德斯帕说:quot;我有同感--害一位少女卷进这种事,真残酷。如果任何人想拿刀捅夏塔纳,他们该另择地点和时间。quot;
露达直爽地问道:quot;你认为是谁干的--罗勃兹医生还是洛瑞玛太太?quot;
德斯帕露出笑容,茈须颤动了一下。
quot;说不定是我自己干的哩。quot;
露达叫道:quot;噢,不,安妮和我知道不是你干的。quot;
他以和善的目光看看她们俩。
一对乖孩子,充满热诚和信赖,叫人感动。姓梅瑞迪斯的姑娘是胆怯的小东西。别操心,米而尼律师会照顾她。另一位是斗士型,不知道她若和好友易地而处会不会也完全崩溃。迷人的姑娘--他想对她们多几分认识。
思绪一一掠过他的脑海。他说:quot;达威斯小姐,任何一件事都不能不抱几分怀疑。我对人命不如大多数人来得重视。例如大家为路上倒毙的人大惊小怪……之类的。人随时遭遇危险--来自交通、细菌和各方面的危险。哪一种死法都差不多。依我看来,人开始当心自己,采纳安全第一的箴言,就跟死掉差不了多少。quot;
露达嚷道:quot;噢,我跟你有同感。我认为人应该过危险的生活--我是说有机会的话。不过整体说来,人生平淡得可怕。quot;
quot;也有精采的时刻。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