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新的！quot;
德斯帕少校淡然说：quot;原始部落相当古板。他们坚守老祖父和曾祖父当年用过的古老良方。quot;
奥利佛太太说：quot;真腻人。我以为他们常试捣草药之类的东西。我以为这是探险家的好机会哩。他们可以带别人没听过的新药回家，把有钱的老叔伯全部毒死。quot;
德斯帕说：quot;那你该向文明世界探求，不该找蛮荒地区。譬如现代实验室－－可培养出貌似无害却能引起重病的细菌。quot;
奥利佛太太说：quot;这不合读者口味，何况名称很容易弄混淆－－葡萄球菌啦，链球菌啦……等等－－秘书难处理，又相当枯燥，你不觉得吗？巴特探长，你以为如何？quot;
探长说：quot;奥利佛太太，在真实的人生中，暴徒懒得耍阴险。他们往往沿用砒霜，因为砒霜好用又容易取得。quot;
奥利佛太太说：quot;胡扯。只是有些刑案你们苏格兰场的人没发现罢了。你们那边若有女性人员－－quot;
quot;事实上，我们有－－quot;
quot;是的，那些戴滑稽饰帽在公园里打扰人家的女警察！我是指女性主管。女人懂得刑案。quot; 巴特探长说：quot;她们往往是成功的歹徒。头脑冷静。她们厚着脸皮蛮干的作风真惊人。quot;
夏塔纳先生轻笑几声。
他说：quot;毒药是女人的武器。一定有很多女人偷偷下过毒－－始终没被人发现。quot;
奥利佛太太欣然说：quot;当然有。quot;说着大嚼一客肝油雪泡冰淇淋。
夏塔纳先生又沉思道：quot;医生也有机会。quot;
罗勃兹医生嚷道：quot;我抗议。我们毒死病人，完全是意外。quot;他笑得好开心。
夏塔纳先生继续说：quot;不过，我若要犯罪……quot;他停下来，这一停引起大家的注意。
所有的面孔转向他。
quot;我想我会把事情弄得很单纯。意外常发生嘛－－例如枪支走火－－或者家居型的意外。quot; 接着他耸耸肩，拿起酒杯。quot;其实我哪有资格发言－－在场的专家这么多。quot;
他喝一口酒。烛火将酒杯射出的红光映在他脸上，照见他上蜡的茈须、小小的皇帝须和古怪的眉毛。
现场一时沉默下来。
奥利佛太太说：quot;差二十分还是过二十分？有天使经过。我两脚交叉－－来的一定是黑天使！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