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亲爱的,并非纯粹的偶然。你心底十分明白。你自己也曾经这么说。有人在电话里特别指名要她,人家是专别指名她的。”
“但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你并无法确定她不知道,很可能她就知道,但隐藏不说。”
“我不认为如此。”我固执地说。
“甚至于也许你跟她谈过之后已经发现原因,只是她自己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可以——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说根本就不认识她。”
赫邱里·白罗再度阖起眼睛。
“异性相吸,原是无可厚非,只是往往难免使人不敢而对现实。我猜,那女孩一定很迷人吧?”
“这个——是的,”我说,“非常迷人。”
“你要去找她谈话,”白罗命令道,“因为你们算是朋友了。此外,你还要找籍口再去见那瞎眼妇人,跟她谈谈。还有,你要假装,就说有稿子要打字吧,到那家打字社去,想办法和那儿的小姐做朋友,和这些人都谈过之后,你再来看我,告诉我她们说了些什么?”
“饶了我吧?”我说。
“才不呢,”白罗说,“你会喜欢这工作的。”
“你似乎不了解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呀。”
“你如果能够有一点轻松的时间,相信你的工作会做得要好。”白罗向我保证道。
我起身,笑道:“嗐,你是个医生!有没有什么智慧的话要送我?你对这桩时钟怪案有何感想?”
白罗再度向后倾靠,闭起眼睛,冒出几句出人意料的话:
“‘时间终于到了。’海象说,‘谈如此多的东西:谈鞋子——谈船——还有封蜡——甘蓝菜——以及国王——以及海水为何沸腾——以及猎有没有翅膀’”他再度睁开眼睛,点点头。
“明白吗?”他说。
“这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一段话。”
“不错,这是我目前能给你的最好赠语,亲爱的,好好想一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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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